句,谭如意笑起来,“你记性真好。”
“想怎么过?”
“往年也没兴师动众,静悄悄地就过去了,”谭如意笑说,“随便过吧,反正也不是周末。”
沈自酌没说话,但到底是上了心,开始每天思索着怎么给谭如意过一个特别的生日。他对过生日这一事经验不多,自己的生日通常就是在爷爷奶奶家里吃顿饭,跟同事办场自己当配角的派对就算了事。每年收到的礼物也就那些,翻不出花样,更不用说能够给他提供点参考。
自两人把话讲开以后,谭如意和沈自酌相处起来更自在,也更不自在了。
沈自酌这人有时候格外的幼稚,譬如两人周末晚上窝在沙发里看恐怖片的时候,沈自酌总会冷不丁地将手指伸进谭如意领子里,吓得她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跳起来。
谭如意胆子小,但又格外喜欢看恐怖片,一边看一边随时捂眼。不过即便最吓人的时候也不怎么尖叫,就是拍着胸膛喘着气说:“吓死我了!”
可沈自酌这一下却让她吓得不轻,尖叫不说,还死命地将沈自酌往旁边推。沈自酌按住她手臂,反过来质问她:“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后来谭如意就学乖了,一边看一边在旁边放,看着电视里扭动的伽椰子笑得直不起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好像落枕了?”
沈自酌受不了,将手机音乐功放关上了,将她一把按进自己怀里,“能不能好好看?”
气氛旖旎的时候,谭如意也问过沈自酌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沈自酌倒是诚恳,“不知道。”
谭如意试探地问:“是去吃烧烤那天吗?”
沈自酌想了想,“或许吧。”
经过夏岚的调.教和自己平时的用功,谭如意以往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大都已经换下来了。夏天的衣服便宜,即便不花很多钱也能买到质美价廉的。她穿及踝的长裙尤其好看,a字裙也很适合,走起路仿佛弱柳扶风。
有天谭如意将自己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全部洗净消毒之后,打包起来打算寄往贫困山区。
沈自酌在旁看着,忽从叠好的衣物里挑出件紫色的开衫,“这件留着吧。”
谭如意研究了一下,没从这件衣服上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便问:“为什么?”
“留个纪念。”
谭如意更加好奇,“为什么要做纪念?你很喜欢吗?”
沈自酌诡异地沉默了一瞬,“不喜欢。”
“不喜欢还留着?”
“留着吧。”沈自酌将衣服拿起来,晾进自己的衣柜里。茄子紫的鲜艳色彩,在一水儿的黑白灰中格外显眼。谭如意自己都不忍直视,伸手想将它取出来,沈自酌却将她拦住了。
谭如意古怪地看着他,“沈先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沈自酌将她脑袋敲了一下。
至于分房睡这件事,两人都“十分默契”地没有去打破现状。谭如意是觉得,这种事自己作为女生,总不好主动去提,显得自己太不矜持;而沈自酌则觉得,这种事,还是应该充分尊重女方的意愿,等女方做好准备。
是以即便接吻已成了家常便饭,数次情到浓时,两人都出于这样的“默契”,默默地遵循着发乎情止乎礼的古训。
沈老太太明里暗里地找她问过多次,都被谭如意搪塞过去了。沈老太太知道她面皮薄,也不好追问太多,只屡次提及沈老先生精神状况越来越不好了。
谭如意自是明白,要能成全沈老先生的心愿,当然是再好不过。可她同样记挂着夏岚的那席话,她与沈自酌虽是名义上的夫妻,可到底还没领证。
六月之后,崇城进入梅雨季节,成日的降雨,晾在阳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