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万事毫无头绪,不如先不见彩云等人。
“你尝尝看,这个很好吃的”隔着一丛绿树,一个熟悉的童音传来。
“二皇子,您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有人匆匆赶了过去“快走吧”
一阵脚步和孩子的窃笑声响起,看来是来人带着司马越离开了。松了一口气,这会儿我可不想遇到任何人,毕竟自己是一个已经被赐死的人,突然出现,尤其是出现在一个孩子面前,不知道会不会吓坏他
如此一想,便觉得还是回去的好,弄清楚所有的状况在出来走动才妥当些刚刚走了两步,突然被一阵大哭声惊住。
三步并作两步转过树丛,正在大哭的不是别人,正是绿绿
她双手拼命挥舞着,嘴里“啊啊”乱叫。
“绿绿,你怎么了?”看她痛苦的样子自己也不由得慌了神儿。
“主子,您看,那是什么?”
这才留意到绿绿嘴角边和衣服上散落着不少的红色粉面“这,是辣椒快找水来”
身后跟着的人一通忙乱。绿绿连连喝了几杯水才安静下来,依旧吐着舌头叫辣。
“绿绿,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绿绿早就看清了我,却未和说过一句话,这让我觉得很不对劲。
“你,是谁?”
绿绿一张嘴,几个字就将我差点击倒“绿绿,你再看看,你不认识我吗?”
她茫然地摇头,我的心也冷了下去:怪不得昨晚问道她时,司马卓言辞含糊,原来是这样
忍了又忍,才将眼泪咽下“你身边没有人跟着伺候吗?刚才那辣椒面是二皇子给的吗?你怎么能吃辣椒面呢?”
“原来那是辣椒面啊”绿绿被辣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表情却好像很兴奋。
“你不认识那是什么?”
“现在认识了谢谢你告诉我”绿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难道她不只是失忆,甚至脑子也出了什么问题?惊疑地看向采青。
“主子,这位主子自打回来就是这样。什么人都不认识,什么事都不知道。”
“什么叫什么事都不知道?”
“比方说,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什么能喝什么不能喝这样简单的事都不知道。”采青看了一眼绿绿“就像您刚看到的那样。”
“你是说,她,脑袋有问题?”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那倒又不像”采青满脸疑惑“有时看着又是好好地一个人,奴婢也闹不明白有一次,好好地吃着饭,竟把手伸到了滚烫的汤里,说是想知道什么是‘疼’;还有一次,突然把一桶冷水浇了自己一身,说要知道什么是‘冷’。还常常说些胡话,总之,古怪的很”
“她都说些什么胡话?”
“最常说的就是‘人和花儿真不一样’主子,您说说,那花儿和人能一样吗?这可不是胡话嘛”
心里直发慌,一把拉住眼前的绿绿“你是谁?你叫什么?”
“我,我叫夜来,不对,大家说我应该叫绿绿我,我究竟叫什么?”她像是被我吓住了,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脑子里轰地一声“你叫夜来?你还知道什么?”
“我,我是夜来,也是绿绿,你,你放开我”
“绿绿,别怕,她是你的妹妹”司马忆华的声音响了起来。
绿绿立刻藏到了他的身后。
“忆华,这是怎么回事?”焦急地问他。
司马忆华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从前常常挂在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早上才听说你醒了,正要去看你,没想到在这儿就遇到了。”司马忆华故作轻松“杨柳说你并无大碍,看来果然如此啊”
“别说这些没用的快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