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一样。赫连叶大概还是醋意未消,不必管他。
出得院门,便见一辆马车,不由得长叹口气。
司马忆华问“怎么了?”
“我啊实在不想坐马车,看到就头痛!”
他道:“这倒奇了!不过倒也好办!”说着便动手解下马匹,纵身跨上马背,向我伸出手“上来!”
我笨拙地爬了半天才爬上去,却让他好一阵取笑。在他身前坐下,却摇晃着坐不稳当,不由得有些害怕。他大笑道“原来你不仅怕马车,练吗也怕啊!”边伸手扶着我靠在他怀里。我倒也不恼,今日天气格外好。已是初春,柳叶已经微微泛出嫩绿,这般策马奔驰可比闷在车里强出许多。渐渐出了城区,只见到处处耕牛,田间地头农人忙碌不已,想起了小时候每到春季就会去郊外踏青,今日倒是一举两得了。心情大好,放声唱起了动力火车的:
啊,啊,啊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在流
当时间停住日月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在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换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
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司马忆华朗朗一笑“这首曲子倒是十分好听!自有那么一股子奔放不羁,敢爱敢恨的味道!”
“正是!我看倒是与你十分匹配,特地唱给你听啊!”
“呵呵!我还记得以前我娘也会许多很好听的曲子!”
“这不奇怪。在我们的家乡有许多妇孺皆知的好听曲子呢!”这可要归功于蓬勃发展的娱乐事业喽!
“有机会真想到你们家乡去看看!”
说话间,马儿已奔驰到一处狭窄的山谷间。两侧山上树林茂密,行在谷中仿佛天色也暗了下来,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压抑。猛地,路正中出现一颗极大的断树,横着倒在地上,马儿嘶叫一声,司马忆华连忙拉紧缰绳将马停住。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猛地,有几块拳头大的石头顺着山坡滚了下来。我听到声响便急抬头看,隐约只看到一条身影一掠而过,不由得又惊又怒,放声大叫“什么人?三番两次想暗算我!给我滚出来!”
司马忆华大吃一惊,借着繁密的树木,纵身跃上石头滚来的地方,只听到吱吱哇哇几声怪叫,跟着一阵树叶摇动的声音,怪叫声顷刻间就消失在林子深处。片刻司马忆华回到我身边“上面没有人啊?只有一群猴子。是不是看花眼了?”
我心里还在砰砰乱跳,平复了一下心跳“这好端端的树怎么会倒在路中?又恰好挡了咱们的去路,你不觉得奇怪吗?”
司马忆华查看一番,笑道“树中间都蛀空了!不过是凑巧罢了!刚才的石头应该也是那些顽猴所扔。”
我仍是怀疑,但细细查看过那树的确如他所说,应该是自然倒下的,并无人为破坏的痕迹,再想想刚才看的也不真切,距离远,林子又密,惊惧之下是很有可能错将猴子当做人了,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司马忆华满脸是笑的看着我“没想到你倒这样多疑胆小!倒是被你那声大叫吓的不轻!”
“不是我多疑胆小,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若是有人几次三番地想要你的命,只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