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船头正向我们行来,脸上满是焦急。
得救后,我们便回到岸边客栈住下。我的腿受了寒,越发疼起来。赫连叶找来郎中替我诊治,不知道是太累了还是药物有安眠的作用喝过药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待我醒来时已是天色大白,动了动身子,并无不妥,只是手被人握住了。抬头一看,赫连叶趴在床边睡着了。心里一动,这个傻瓜!
“快些回房去睡!早说了我没事,怎么还在这守了一夜?昨天冷水里泡了那么久,可让郎中看过了?”
赫连叶毫无反应。觉得不对,扳过他的脸一看,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了他的额头,烫的吓人!
“快来人!”看到推门而入的几人怒气陡升“你们是怎么伺候主子的?竟由着他在这里整整一夜!不知道他昨日受了寒吗?”
“这……我们劝不住……”
“不必多说了,快去请大夫来!”
“大夫没走,赫连公子说怕姑娘还用的到,请他在这侯着的。”
“那还不快去叫来!文定,快背他回房!”我的手刚一拿开,又被他反手握住“依依,别离开我!”
心里一酸,“算了,就把他放在我这吧。”
“这……”
“这什么这!快点照我的吩咐做!”
亲手给他喂了两次药了,赫连叶却依旧昏睡着。真是无比想念现代医药,退个烧也就是一针的事儿!虽然大夫说只是受寒引起的高烧,服了药退了烧就不碍事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心。直到夜间,烧才渐渐退了下去,呼吸也平稳下来。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这才稍稍放心。
叫来王文定“昨日你们怎么会知道我出事了?”
“昨日我们并未上山。走到一半就折转回来了。”
“为什么?”
“姑娘忘了上次马车上那件事了?”
“上次那人找到了?他与此事有关系吗?”
王文定缓缓摇头“怪就怪在这里。我四处打听,却无一人识得此人。更奇怪的是那码头边赶车的人都说那人是在我们到前两日才开始去那儿赶车的。去了也不与他们交谈,更不曾拉过别的客人。”
“照这样说,他竟是专为我们而去了?”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那昨日那两个船家要你们去上香的时候你们就起了疑心?”
“是的。只是当时也并未确定。等我们回来时,船已经离了岸,正看到有人影向船舱去,想必姑娘当时就在舱内?”
“正是。难道他们竟要来害我?”后背上的汗毛一立了起来,心里一阵后怕。
“应当是。主子情急之下便大呼着跳进了河里,想是惊动了他们。”
“他们来不及害我,就干脆凿沉了船。”我心里渐渐清明起来“他们认为我一个弱质女子,腿上又有伤,断然无法自救。待到旁人赶到,也早已迟了!”我咬牙冷笑“真是狠毒!究竟是何人竟与我有如此深仇大恨,三番两次非要置我于死地?”
“这……目前我也不知道”王文定顿了顿,又道“姑娘也不必多虑。只需日后小心些,眼看要到京城了,想来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就算到了京城又如何?害我的人还不是一样会追来?”
“赫连家虽是商贾之家,在京城之中却也有不小的势力,姑娘一旦与公子成婚,想来对方再想要动手也得思量一番了。”
“谁告诉你我们回京后就会成婚的?”我哭笑不得的看着王文定。
“这……你们不是两情相悦吗?”
“是,可是谁说两情相悦就一定要成婚了?唉,算了,现在我可没心思和你讨论这些。好了,你去休息吧。”
王文定神色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