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该早些听你的话离开这里,我太自私,只想着无忧他爹和他两个哥哥只是出海时迷了路,早晚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我就不愿意离开,只想等着、盼着,可是现在看来恐怕是等不到了。”
看着声泪聚下的吴大婶我无言以对,责备她?劝慰她?我全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半响,下了决心“不必说了,我带无忧走。可是,他怎么会愿意丢下你?”
“这个交给我。依依姑娘,你年纪虽不大,却聪慧善良。只是我照顾了你几日,却要让你照顾无忧一生,今后要你一个姑娘家为生计奔波,我对不起你啊!可我也实在没有可以托付的人了,来生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吴大婶,无忧会长大的。我照顾他也不可能是一生一世”想到自己说不定哪天还会穿回去,再想想自己还不知道要怎样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生活,不由得又添了许多忧虑“我也只能答应你尽力而为,却不敢保证什么。”
“不管怎样,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得多。依依姑娘,我替我们全家谢谢你!”说完,吴大婶冲着我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起身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还沉浸在刚才那一幕里回不过神来。自己这是怎么了?现代社会里的生活悲催无比,中个穿越大奖吧不是什么公主啊王妃的也就算了,好歹也让我落在一个小康之家吧啊?那落在这偏僻的地方我也认了,怎么那么巧又赶上瘟疫?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唉,我本来就不想活了,要不干脆在这等着被传染?那是会死掉还是会穿回去?怎么好好地又多了个无忧啊,自己还不知道怎么活呢,天啊!要爆炸了!!!这是黑暗的屋子里发出了幽幽的红光,我低下头着脖子上的吊坠。这坠子出现的也很是蹊跷,那不是我原有的东西,而是在来到吴大婶家洗澡时才发现的。白色水滴状半透明的坠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隐隐看得见里面红色会流动不知道是气体还是体的物质。吊坠的绳子虽然看上去就是普通的红丝线,可却没有接头,也无法取下,更奇怪的是每当我情绪起伏太大的时候原本没有温度的坠子便会变得温热,也会透出柔和的红光。这坠子虽然来历不明又透着奇怪,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反而总觉得对它有种自然地亲近感。难道我的穿越和它有关系?也不对啊穿越之后它才出现的啊。一个又一个谜团包围着我,一个又一个困难又摆在面前:如何才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这是最要紧的,可我还理不出半点头绪。就这样东想西想一夜无眠直到天快亮了才朦胧有了睡意。正在迷迷糊糊地时候似乎听见院门响了一声,却并未在意。过了一会儿只听“咚”地一声响,我被惊醒一看天已经大亮。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不对,今天怎么这样安静?走出房门,院门紧闭,拉了一下从外面锁上了。瘟疫爆发之后吴大婶为了不让我们出门临走时就会锁上门,可现在她病了又为什么出去?“遭了!”心里猛地一沉,冲向房内,几个房间都空无一人,再向院内看去,并不高的院墙边搭了两个凳子。来不及细想我连忙踩着凳子翻过院墙。心里呐喊着“千万不要,一定是我猜错了!”一面向那日李文虎妻子被抛尸的悬崖边冲去。这些日子随着病死的人越来越多,有的人家已经没有力将逝去地亲人好好安葬,就只好丢下悬崖;也不断有不堪病痛折磨不想连累家人的轻生者从那里一寻求解脱。我一路狂奔过去,远远地却只看到一个人影立在悬崖边上,也看到无忧正在前面奔跑,他也看清了悬崖上的人惊惧的大叫“娘!”吴大婶转头,冲我们笑了笑,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我来不及惊呼,紧冲几步将无忧一把搂住,死死按在地下。“娘啊娘!”无忧撕心裂肺的哭喊,疯了一样的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我,我任他如何拼命也不敢松手,直到天色发暗,他再也没有一丝力气,嗓子嘶哑到无法哭喊,只剩呜咽。海边的风很大,狂乱的撕扯我们的头发,泪水迷蒙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