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也有过几次孩子,红儿只是运气好,被堕下的孩子没死掉,才能尴尴尬尬的混那麽多年罢了。
“我做错了什麽……”想到今日受辱之惨,红儿痛哭道,“我做错了什麽……为什麽要被人欺辱……”
“那墨儿呢?”橙儿冷酷道,“墨儿又做错了什麽?”
红儿一楞,低低哭泣不敢再言语。
她这辈子没害过什麽人,除了墨儿……
外书房婢女一向两人一房,互为监视,当年和她同一间房的便是墨儿,她爬上老爷的床,怀了老爷的种,虽然因为生了娃娃而逃过一劫,但跟她同房的墨儿就没那麽好命了。
她跟墨儿本就是因为学不好歌舞,长相也不是特别漂亮,所以被打入中等。她暪喜生下了娃娃,严嫲嫲虽不好罚她,但却怪墨儿监督不力,罚了墨儿去串被窝。
所谓串被窝就是到外院倒座房里,每个房间的被窝里轮上一圈。外院倒座房里住的都是未成婚的年轻男仆,一个女子到他们房里钻他们的被窝那会有好下场。
墨儿当晚就被一群男仆给c" />烂了x" />,她本就是中下等的女婢,严嫲嫲早嫌她长相普通且歌舞也不行,不讨客人喜欢,被男仆玩过後就更是打入下等,没多久就死了,死时还腿间还不住流着白浊。
墨儿被打入下等之後,再也没有和她说过半句话,其他的姐妹心疼墨儿之死,对她也是不屑怨慰居多,只有绿儿看在娃娃的份上还会与她说上几句。
“我不知道……”红儿低低辨解,“我不是故意的。”
“就算知道,你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橙儿冷然道。
红儿低着头,不敢对上橙儿冷漠的双眸。
橙儿将手中不断哭泣的娃娃放下,“娃娃是你生的,你这个作娘的不心疼,我又有什麽好管的。”
“只是……”橙儿口气一转,冷道:“你现在和我一间房。”
她毕竟是上等的婢女,再怎麽的也不会让她串被窝。话说回来,墨儿如果不是本就中下等婢女,且年级也不轻了,严嫲嫲也不至下此狠手。
只是她和严嫲嫲本就不合,如果娃娃死在她房里,严嫲嫲定会藉机找她的麻烦。
橙儿眼中寒芒一闪,“你要做什麽我不管。但如果你牵拖到我,我保证,我会让你比墨儿还要再惨十倍。”
红儿一惊,抱着娃娃哀哀低泣。
007 过渡
红儿呆坐在房中,直至深夜。其间娃娃哭的太惨,绿儿看不过去,把娃娃抱到她房里。
昨晚她也是被老爷的客人玩的全身酥软,n" />汁也被吸吮一空,见娃娃饿的惨,只好拿了银子请大厨房熬些米汤出来好喂娃娃。
橙儿素与绿儿交好,平日也多待在绿儿房里,她钭倚在一旁做着针线,不屑的看着绿儿心疼的喂孩子,“做娘的都不管了,你何必管她死活。”
而且花的还是自己的私房银子,真是傻了。
“总是一条命,那能真不管呢。”和绿儿同房的蓝儿叹道,她皱着眉头,揉着腰。昨日是老爷的沐休日,几乎所有外书房的婢女都被唤出去招待客人了。
她虽不像橙儿那样长於舞剑,也不像绿儿那般善於唱歌,但她长於联诗,平日里遇上的大多是文人雅士,最喜欢玩情趣,对个诗,唱首歌就混过大半夜,最後才再上一下床便是。
昨夜却遇上一个粗" />人,听说一名刚从海口回来的参将,一进房就直奔主题,她被c" />弄了一夜,叫的嗓子都哑了,到现在还觉腰肢酸软,动弹不得。
不过这粗" />人倒有粗" />人的好,不像之前的文人体力差,总是让她不上不下的难受。想起昨夜的放荡,蓝儿微微脸红。
绿儿一边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