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由姐姐来控一切……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美丽的倩影从帐篷里出来,她默默的走过来,把一件衣服披在了齐心远的身上,又不声不响的坐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不睡了?”齐心远抚着她柔柔的娇躯。
“睡不着。”
“羽衣她……”
“还睡着呢,已经不发烧了。”思思幽幽的说。
“那……我回去了。你们也别呆时间长了,外面冷。”齐心语站起来,在思思的头上轻轻的拍了两下。
江水在夜间更加肆意的喧哗着,掩盖了远处隐隐约约的狼嚎。近处的夜鸟不时的叫声让这夜显得更加空灵。
“爸,我冷……”思思的身子瑟瑟的蜷缩在了齐心远的怀里。齐心远敞开了睡衣将她的身子裹在了里面,她那温热的脯也贴在了他的坚实的膛上。娇挺的玉峰紧紧的抵在了齐心远的前,那峭立的头很让齐心远欲火中烧。
“既然冷怎么不在帐篷里呆着?”
“我是心冷。”
“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你的怀温暖了我。”
“你把我当电褥子了?”齐心远坏坏的笑着。
“还没通电呢。”思思的身子微微上起,将电线头进了座里。
“咱俩谁是电源?”齐心远两手在了思思的腋下。
“从物理学角度来说,应该我是。”思思的两只纤手扶在了齐心远的肩膀上。那姿势很得劲儿。
“我觉得也是。”
“其实更像燧木取火。”借着皎洁的月光,思思定定的看着齐心远的脸。
“不过那应该是木头在下面的。”
“一样。我听姑姑说,白天羽衣姐是下到河里洗身子才掉下去的。她在林子里是跟你在一块儿吗?”
“问这个干嘛?”
“在你跟江映月赶上来之前,我们三个人可是刚刚在河里洗过澡的了。她为什么那么快又下到了河里去?幸亏没出事儿。不然,我们怎么向她的家人交待?”
“你考虑得可真够复杂的。不像个小孩子了。”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看我哪儿小?”思思拉着齐心远的一只手到了自己的前。
“是不是觉得我禽兽不如?”齐心远一边抚揉捏着那只娇挺的玉峰,一边心虚的问道。
“要是换了别人,我会这么想的。你跟我姑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你们也有犯罪的感觉吗?”
“那你呢?”
“不知道……”她的两手开始搂紧了齐心远的脖子,身子没有规律的抖了起来。电源座不时会与头脱落。她的身子也开始发热,烫得齐心远有些温暖。
哗哗的江水声与女人的呻吟融合在了一起,快乐的咆哮着。帐篷一角上的一红布头也在风中作响。
齐心远的身子直挺挺的躺到了海绵垫子上面,现在他只觉得身上热,像有一股岩浆要从那缝隙里喷出……
但齐心远还是强忍着。
思思的屁股坐在他的两腿间快速的起落着,那爽滑的蜜洞忽松忽紧的套弄着齐心远那充血的大,虽然不敢尽吞入,但她尽量满足父亲的欲望,让那坚挺戳到她的花心上去,她的两只玉摆脱了一切束缚,在那雪白的上甩动着,月光下是那么的光亮。
思思忽然停了下来,随着她一阵阵的夹动,一股股的蜜从她的洞中出,极度的快感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可她感觉到父亲还没有,那枪在她的身体里依然坚挺如初。
停了一小会儿,她慢慢的抽出了身子,只是用那睡衣的一角在那粘乎乎的玉上擦了擦,便俯下了身子,张开小嘴儿,噙住了父亲的头,舌头与唇同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