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必须的,但若是没蓝亭,迷谷就算有心,也不会让解语擅自采药。
解语还是把清水的伤势说轻了。第二天我趁清水还在昏迷,帮他换药时,亲眼看到了他的伤口。
除去身上被绵海妖弄出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口外,口处清晰的黑掌印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我手抖着帮他换药,昏迷中的清水不停的呻|吟,可就是不见醒。
一连七天,清水一直处于昏迷期,我说要把他带到玄冰之地去,四海的人都不同意。
清水等于是四海的主心骨,依他们的想法,主心骨就算死,也要死在他们的包围下。
我拗不过他们,只好妥协。
东海之巅的环境恶劣,不管我多点几个火炉,帐篷里依旧是潮湿冷。
按照解语的嘱咐,我每天帮清水换药,看他的脸色每天都苍白如纸,我心疼的不得了。
清水昏迷,出战之事几乎全落在了解语身上。
每次小战回来,解语都是一身血的跑来帐篷。
他的强大我是知道的,但也还是免不了替他担心。每次他来时,我都要翻看着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确定他满身血全是别人的才放心。
又一次战斗打响,侍卫跑过来说,解语刚回了玄冰之地,南海北海西海的龙子皆找不到人,没有主将可以带领战兵出战了。
我吃惊的问三海的龙子哪去了,侍卫推唔着说不知晓,我心底生疑,却也知现在不是想事情的时候。
嘱咐侍卫派人去找三海龙子,我喊来一队侍卫在清水帐前看守,跟着来报信的侍卫前去会和战兵。
没有主将,我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常年的战斗,战兵们都已经瘦成了骨,看到这队人数稀少的瘦兵,我问报信的侍卫,敌方有几人?
报信的侍卫趴到我耳边,小声的说,“据报,不足一千。”
我的心骤凉了一半,不是我长别人的威风,不到一千对不到一百,前去应战的这些人,不是必死无疑吗?
“将军,该走了”侍卫在催我。
我拉住那侍卫,又问,“对方带兵的是谁?”
“南营。”
听到这个名字,我不禁想笑,真巧。
侍卫以为我在担心,出言安慰道,“将军不必担忧,已经派人去玄冰之地找解语将军了,只要我们能硬撑一会儿,解语将军赶回来时,我们就赢定了。”
解语在这些战兵心中,形象有够高大。
听侍卫这么看轻自己,我不禁笑道,“让炊事准备一些好饭菜,今晚上,等着庆功”
侍卫疑惑的看向我,我重复道,“今天就让你看看,没有解语,我们也能胜”
侍卫马上道,“将军威武我这就去吩咐炊事”
跟着我出战的那几十名战兵也被鼓起了斗气,纷纷举着自己手里的兵器喊着“胜利。”
由战兵带路,我们一行几十人赶到了南营带人挑事的地方。
上次见他,他被解语一手扔了出去,现在一看到他,忍不住的想笑。
南营见是我来,忍不住的惊讶,奚落道,“四海的人死绝了?怎么让你来了?”
我禀起神针变长的神棍,笑道,“你这句话,可是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别忘了,你也是四海的一名水族。”
南营自嘲的笑了笑,“这场不打了。我不想为难你。”
“不想为难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跟你打仗。”
我挑衅的瞪着南营问,“你看不起我?”
“不是。反正不打。”
南营说着,朝绵海妖命令道,“回营”
绵海妖有些犹豫是不是要听南营的命令,没等南营重复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