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犴狴作为最正义的种族,竟然会有你这种败类。”
“败类?”轩辕讥诮,“做自己喜欢的事,就是败类?你难道没有想过和她试试吗?没有想过要占有她吗?那么漂亮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
“如果,你再继续如此执迷不悟,”猊狻着自己受伤的手,沉下脸,“将会和帝盟一样的下场。你希望那样吗?”
“如果,我是帝盟,”轩辕仰起头,鄙夷地看着猊狻,“你敢如此和我说话吗?早就被我灭了。”
“你——”猊狻握紧拳头,“野难训!那只能送你回浮瑞城接受审判了!”
“我不用接受审判,”轩辕唇单边挑起,傲慢地宣布,“因为,是天女选择了我!两情相悦之下进行的交,配不违背任何浮瑞的规则,只是她太娇弱了些,所以,才会不小心受了伤。”
轩辕明摆着睁眼说瞎话。
猊狻背后的属下各个都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都想上去狠狠将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揍一顿。
“狂妄的家伙!”猊狻下了结论,丢下他走了出去,“你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差点害死了天女?”
石门被再一次关上。
轩辕神色有些愣愣,猊狻说他差点害死天女?
作为传说中的神族,蓝乐不可能虚弱到那种程度的,而且,据说,神族雌的第一次都会出血的,自己这个身体应该和她那边的雄相似,既然那边的雄雌都是那样交,配的,就算他鲁了些,没理智了一些,也不可能弄得她差点要死的。
他的认知里,神族雌的第一次,都是会疼的,程度不清楚,但是,应该死不了。
可是,蓝乐被碎星抱走的时候,气息确实很微弱的样子。
不可能会出事的!
轩辕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
蓝乐本是睡得很沉的,突然有一种恐慌的情绪侵入她的心里,猛地一下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一个白皙宽阔的膛,耳朵还能感觉到那有力而规律的心跳。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无数个场景闪过她的眼前,碎星冷酷的话语,无尽的黑暗,轩辕血红色的眼睛,她无望求救……
一个个画面链接在一起,压得她的口无法喘息,难受得像要死掉一般。
她惊坐而起,便对上了一双湛蓝色如玻璃球般漂亮的眼睛,那双玻璃般美丽的眼睛镶嵌在一张致得仿若一碰就会碎掉的完美容颜之上,眼睛的主人此刻正温柔的看着她。
她伸手将自己的嘴巴紧紧地捂住,就怕自己发出一丝的声音。
她起来的时候,什么东西滑下了肩部,身体一阵凉意,低下头,就看到自己一身的斑斑点点,全部都是欢爱之后留下的痕迹,身体虽然酸涩难明,却并没有多少的疼痛,好像还感觉很舒畅——昨夜的那个梦境,一幕幕像电影放过脑海。
她竟然做了那么无耻的事,竟然勾引眼前的男人,甚至还对他做了——做了那种事——
她以为只是梦,但眼前的事实却告诉她,全部是真实发生过的。
“睡够了?”碎星一手支撑着身体,半坐而起,因为盖在身上的衣服滑落,露出了整个光洁的身体。
蓝乐呆呆地看着他的身体,漂亮得毫无瑕疵的完美身体,无论是光洁的膛还是那里,都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漂亮,让她不觉自惭形秽,可是,他的膛之上竟然有一条血痕,隐约记得,那条血痕,是她划出来的。
她身体微微颤抖,低低地垂下头,神色难明:“为什么?”
碎星愣了下,不懂她的话:“什么?”
“昨夜……”她低垂着头,绞着手指,声音很压抑,“昨夜的事,为什么?”
她指的自然是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她以为,没有人可以影响高高在上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