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沁站在机场门口,跟她同一班飞机的旅客早已经离开机场了,这时候的机场百米之内加上她不会超过五个人。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肖井芮来,翟沁把行李箱立在旁边,打算给肖井芮打个电话问问是怎么回事,这时一辆黑色的老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那种老式的深灰色车窗膜完全看不见车子内部,加上光线的原因,翟沁并不知道开车的人是肖井芮,她拉着箱子往旁边让了点。
车子停在那里,车里的人迟迟没有动静,翟沁也没看见有人从机场出来。她不由望了一眼远处的安保人员,不动声色地往安保人员那边走过去。毕竟夜深了,她一个人,还是离这些可疑的车辆远一些的好。
风实在是太大。
“翟总!......”背后竟隐隐传来肖井芮的声音,翟沁回过身,刚好看见那辆老轿车副驾驶的车门被人推开了一点,又自己合上了。然后门又被推开一条缝,又自己合上了。
肖井芮在那辆车里。翟沁脸色严肃了下来,刚才分明听到了肖井芮的喊声,但由于车门关上了,后面的话她没听清。
肖井芮没有下来,车子又没了动静。
翟沁意识到不对劲,紧张地注视着车子,她已经开始计算自己、车子与安保人员之间的距离。
第三次,副驾驶的门又轻轻推开了一点,翟沁下意识伸手抓住了行李箱的拉杆,因为才下飞机的关系,除了行李箱,她身上一件可以防身的东西也没有。
这一次,在车门自己就要回过来关上的时候,一只手伸出来把门用力地往外推了一把,紧跟着翟沁就看见穿着睡袍的肖井芮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从副驾里钻了出来,一边钻出来一边低声骂了一句:“妈的!......”
“翟总。”肖井芮睡袍凌乱地撒开着,露出里面藏青色的棉麻睡衣,她快速拢了拢睡袍扶正头顶的帽子,跟翟沁打了声招呼后又把半个身子钻回了副驾里。
翟沁慢慢走近,见肖井芮正奋力地把一根缠在档位上的腰带往外扯。
睡袍本来就长,加上两襟都敞开着,肖井芮怕睡袍在车上或者地上蹭脏,只能腾出一只手来拢着睡袍,另一只手去扯腰带。
翟沁本来站在她后面没有出声,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让我来。”
“不,用,马,上,就,出,来了......”肖井芮每说一个字便用一下力,到最后腰带只是被越缠越紧。她无力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放弃了,重新站出来活动了一下有点酸痛的老腰,给翟沁让出了位置,自己则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