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妻。段子清与杜怜英姐弟是表亲,彼此之间自是十分熟稔。所以段子清坐在杜妻与杜怜英中间,这般坐法,可能希望杜怜英能与其建立些深厚感情?
段子清一眼就瞧见了他对面那位白日里见过的桃衣美人,便悄声向旁边的杜怜英问道:“我对面的那位妹妹是何身份?”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杜怜英瞥了眼施施,见她那痴傻妹妹今日被n" />娘打点的很是妥当,脸上的灰被擦去显出了如原本瓷白的肤色,以往乱蓬蓬的头发也被挽成一个髻,身着桃红裳,看起来自是身姿窈窕,风韵自成。估 />着可能旁边这个表哥,是被这小蹄子的风骚给蛊惑了?越想越觉得可能,男人就是这点不好,下半身的动物,可惜了,她这妹妹可是个傻的呦!
杜怜英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冷笑,随即娇嗔着回到:“噢,她就是我那庶姐姐呢!可惜几年前去扫墓回来,不知冲撞了何方鬼神,自那以後就傻了呢!”
傻子?段子清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半是释然半是遗憾,难怪这美人不声不响就走了,他本以为是因为美人气怒,真相竟是美人什麽都不懂?一则又无比感概,莫不是罢就欲离开。
杜子金哪里不知到这不过是客气话?遂又寻来由头“来年便是恩科,听闻贤侄诗词歌赋之才,京都人士,无出其右,你与怜英姐弟,俱是表亲,可否在姨夫这住上几日,也指点一二?”
杜妻也在一旁搭讪“是啊,你很少来姨这,难得来一次,不如住几日再走?姨家又不是别家,再推辞,可就见外了!”
段子清心想,这般挽留,再推辞也确实说不过去。又瞥了眼躲在人群最後心不在焉的施施,见在亭阶上大红灯笼透出的朦胧的红色光晕下,她美得还是那麽的不可方物,仿佛不是这尘世之人。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下来。
作家的话:
偶知道,乃们一定觉得剧情太慢了。。。泪
☆、24 闺房(上)
杜怜英姐弟见段子清应下了小住几日,也是极为欣喜。不用杜子金和杜妻提点,他们也知道要如何行事。无非是投其所好,多加亲念,也让国舅府里的人知道还有这一方体己的亲戚罢。
杜怜英姐弟遂整日整日地缠着段子清,一会儿邀他去酒楼游玩,一会儿又拿做好的诗词讨教,又或者习得新的曲目,求其指点一二。段子清心底烦不胜烦,面上却是不显。杜钲倒是好打发,他挑得他诗文中几出不妥之处,便让其自行琢磨去了。难以应付的是杜怜英,他心中虽挂念施施,但被怜英左一个主意,右一个说法地拖住,心中无可奈何。
那些个话本里,表哥向来是一个香艳暧昧之极的身份。许多的表哥与表妹便是打小订下婚约的,即便没有婚约,也有许多表妹心心念念着心中的高大贵气的表哥,现实自是不如话本里般恣意,但是不可否认,怜英心中,多少也有点儿类似的想法,心中藏着一点点小小的甜蜜,在一声声缱绻的表哥中,也不定又是一段锦绣良缘?
只见段子清走着走着,见日头也不是那麽高了,隐隐地有了金乌西坠之势。便一手撑头,装作十分疲惫地打断後面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怜英道:“怜英妹妹,今日我们游玩甚欢,但兄长实在已是疲惫”又换了一副兄长关怀妹妹的脸谱,“虽心有余而力不足,你恐怕也是累得不行了,我们回房休息可好?”
怜英心中雀跃的很,哪有疲惫?但是表哥这麽说,又如此关心自己,也不想给他留下一个不体贴人的映象。“哥哥可是有不爽之处?要不我差人去请那大夫来看看?”
段子清心道,这小丫头,恁的麻烦!也不管她的原意是关心自己,忙摆手拒绝“哥哥只是有点劳累,欲瞌睡一晌而已,并无大碍”
怜英见他的哥哥那般模样,是真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