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右腿抬起,飞快在两公安的小腹踢了两下。
“啊~”
两人痛叫一声,身子倒飞了十几米远,然后如同麻袋一般砸落下来,翻滚了几下便一动不动了,当然没有死,只是被点了麻穴而已。
所有人惊讶得合不拢嘴,这样空手对付手中有枪的公安干警的场面不要说见过,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更加离奇的是,这个空手轻松制住两名拿枪公安的高人,竟然是苗如虎这个远近闻名的傻子,这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让他们如坠梦中,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苗父苗母苗烟雨同样被深深震撼住了,天,空手夺手枪?这简直就是超级武林高手啊!我们家的傻子接受了张东输送的一年修为,摇身一变成为超级武林高手了?!而张东一年修为就让如虎产生如此翻天覆地变化,他本人到底有多强?
江寒冬这下还真感觉自己处于滴水成冰的寒冬中了,凶恶狠毒的脸变得惨白,眼眸中全是恐惧。
他本就意识到能轻松杀死夏家兄弟的人不简单,如果即将被剥皮的人不是他儿子,打死他也不会怂恿两公安干警出头,这下真正是完蛋了。
他可是心中清楚,自己儿子最近做了什么缺德事,诱骗苗金贵赌博,然后试图得到苗金贵那个千娇百媚的女儿苗烟雨,没想到这个傻子竟然是深藏不露的武林高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次真正踢到了铁板。
可怕的是,现在自己也将落入对方魔掌。
他刚才可是听到张东吩咐苗如虎把他吊起来,这个吊起来十有**是用标枪穿过手掌,如此酷刑,自己怎么能承受得住?
苗如虎冷冷走了过去,伸手去捏江寒冬的脖子。
“我可是政府官员,桃水镇的镇长,莫非你们想和政府作对?”江寒冬忍住心中的恐惧,装出一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样子。其实他知道这样没有任何用处,他只是期盼能用言辞拖延一段时间,那大队警察就会赶来,他就能躲过被穿掌吊在树上的酷刑了。
“白痴,不要说搬出政府,就是搬出玉帝,也是没用,老子今天还是要把你吊起来。”苗如虎促狭地说,在他心目中,张东就是他的主公,他只忠于张东,张东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他的大手没有一丝停顿探出,但竟然抓了一个空!
当然不是江寒冬有高明的身手能躲避开去,而是他猛然跪在地上,对着苗金贵那个方向磕头如捣蒜,哀求说:“金贵老哥,我教子无方,得罪了你,我在这里给你磕头道歉了,请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我永远铭感大恩。”
他还真不愧是长袖善舞屹立十几年不倒的桃水镇的土霸王镇长,见说动不了苗如虎,便改变求饶的对象,向苗金贵求饶起来,虽然未必有用,但拖延时间却一定能够。
苗金贵就是一个土农民,见这平素里高高在上作威作福如同帝王的桃水镇镇长竟然向他磕头,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他惶恐地颤抖起来,求助地向张东,希望张东能放江寒冬一马。
张东岂会放过江寒冬?!
他心中雪亮,江寒冬才是真正的罪魁恶首,江大宝创办赌场的主意就是他想出来的,之后又为江大宝出谋划策,制定了一系列的赌场规则,剥皮抽筋,杀人放火,全是他的主意,但做得很隐秘,没有任何人有证据,也着实震撼住无数赌博界人士,赌场也逐步兴旺,日进斗金。
江寒冬也是一个贪官,贪污的钱财达到三千多万,还是一个淫、棍,依据工作之便,不知奸、淫了多少妇女和少女,所有受害者害怕他的狠毒和背景,皆敢怒不敢言,忍气吞声。
不过,今天他终于恶贯满盈了。
张东由于事情繁多,得到监控仪只有半年多时间,来不及对付贪官污吏、恶人凶徒,但撞到他面前的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