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不断的娱乐圈遥远的几乎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对于混这一行的人来说,却没那么容易忘记。
“上次想搞她的是个大人物,结果还不是——”屏幕那头的撇了撇嘴,不以为然,那么大的人物都没有得手,就他一个狗仔就想扳倒君虞,开什么玩笑,而且君虞现在的地位比那个时候还要稳固,我们也不是没有脑子,你说搞她就搞她。
这些“同行朋友”假惺惺的问候了一声,就把他之前的话抛到了脑后,也不算完全抛到了脑后,反正是记住了如果碰到君虞一定要规矩点——这位是能吊打一个大男人的女汉子。
这位狗仔哭诉的时候毫无保留的把当时的惨状给说了出来,君虞完全是单枪匹马的把他从攀爬的水管上拽下来,力道大的简直不像个姑娘,而且他当时并不是没有反抗——所有的反抗都被按了下来,而且每一次反抗之后揍他的力道又会增加一层,不知道是不是他倒霉还是君虞特地穿了一双柳丁鞋,鞋面下凹凸不平,使劲踹一下疼的死去活来。
武力值太高,必须敬而远之。
在得到这一比较有价值的消息后,那些同行又毫无同情之心的把狗仔的惨状登上了报纸——
君虞暴打记者,伤者重伤进院修养。
好吧,他们不愿意估计去黑君虞,但是到手的大新闻显然不准备放过,怎么骇人听闻怎么惊悚他们就怎么写,写的时候尽量模糊焦点,转移视线,突出君虞的跋扈和伤者的无辜——大不了那位后台来为小情人出头的时候再转换阵营么,这又不是没有做过。
销量才是第一。
丁余一当即打来电话过问:“到底怎么回事?你真的打了?”
“他想从水管那里爬进我家里,难道我看到了还要好声好气的请他进去?”一边喝水一边低声冷哼了一声,“对了,你给我定九点吧,他们好像没完了,说不定还有人要来,珍妮——这事给珍妮没什么关系,我不想再打扰她了。”
“这么大火气啊——”丁余一啧啧两声,“暑假档快到了,各大电影都在尽力宣传,估计他们不会分给你多少版面的,我去找几个朋友赶快写清楚前因后果,两天之后大约就被热度了,不过如果你坚持要住酒店,我现在就给订——放心,我觉得那些狗仔不会想着再想爬你家墙了。”
“不过君大小姐,以后发生了这种事情,您老人家能不能第一时间给我说一声!”那边的丁余一拉长声调,听起来特别意味深长:“您可以想象我从报纸上看到那个新闻之后我有多么惊慌失措么?”
君虞:“这能怪我么?”她不甘示弱的冷笑数声,“是谁这段时间一直消失的不见踪影,如果不是您老这通电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