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爬到床上躺在他身边,伸手揪了揪他的脸颊,皮肤果然比我的还有弹。之前我还一直担心只喝我的血不够他的食量,结果陆神医说圣女的血是神物,等闲的人只要喝一口就是造化了,可以强身健体。当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不多,不然我们圣女一脉早就被各路英雄生吞活剥干净了。现在一看陆神医果然是对的,这些年青岩的脸色一直都很红润,人也不见瘦,跟原来一样的。
我靠着他躺了一会儿,转身趴到他的身上,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说道,“青岩,开饭了啊!”
他睫毛微微动了动,应该是听到了我的话。我将手腕伸到他的唇边,问道,“青岩,你自己能咬么?”
他没有反应,只能用老办法了。
我俯身吻上了他的唇,以舌尖含着他的嘴唇辗转吮吸,等到他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了,就以舌尖推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弄着他的舌头,他的舌头渐渐与我回应,我抱着他的肩膀,加深了这个吻。空气好像渐渐变得稀薄了,我沉溺在这样的亲吻里,他可以主动有些反应以后我就喜欢闭上眼睛跟他亲热,因为这样的话,感觉就如同他在醒着一样。
左侧小腿压着的地方忽然动了一下,我身子顿时一僵,睁开眼睛抬起了头,小腿下面是他的右膝。腿能动了?这是不是说,青岩离苏醒就更近了?
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近来青岩的反应越来越多了,说不定过些日子就可以醒了!想到这个心里真是开心,心怦怦的狂跳着,不仅是开心还有激动,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再一次俯身的亲吻下去,这次的吻带着我的欣喜,比以往更加深入也更加浓烈,我将他的舌头吸进嘴里大力的吮吸着,听到他细声的呻吟才转而温柔辗转的舔弄,最后自己都觉得快喘不过气来了,才轻轻的放开了他,随后将手腕抵到他的嘴里,说道,“青岩,喝吧。”
可是跟以往不一样,他没有动。
“青岩,你怎么不喝?”不会啊,每次他都有回应的,我有些慌了神,心想可能是因为手腕放的不够深,尝试着将手腕更往里压了压,他还是没有动,血管已经送到牙齿中间了,我看着自己的手臂别别扭扭的横在他的嘴边,可是他一点要往下咬得样子都没有。青岩难道是,要绝食?
将手腕收回来以后,他的嘴唇就合上了。我起身看了看他,他脸上好像有些表情,那表情仿佛是在抗拒,他不想喝我的血。
我坐起身子,他马上就要醒了,不喝血岂不是前功尽弃了。转身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今时早已不同往日,经历了那么多的最亲近的人背叛以后,即便是在这没多少人的平顶涯上,我也习惯于带上一件防身的东西。
将匕首对着手腕轻轻一划,吹弹可破的肌肤立即出现了一道深痕,片刻之后鲜血就冒了出来。我以手指抵住青岩的双唇之间一拨,又按住了他的牙齿,我怕他还是不开口,但还好他早已习惯了手指和他嘴的互动,轻轻的张开嘴。我将手指抵在了牙齿之间,这样正好留了一条缝。我把流血的左手对准了中间的缝隙,鲜红温热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口中,有些被手腕不小心抖落到他的唇上、脸上,显得格外妖异。
刚开始他还有些抗拒,随着香气四溢的鲜血渐渐滴满,他喉结开始上下滑动,明显的吞咽动作以后,他的面色渐渐的变了,我知道他已经找回了吃饭的感觉。果然,他的双唇贴住了我的手腕,开始大力的吮吸。
不同于他咬出的痕迹,刀子划开的肌肤被吮吸的刺痛感非常明显,好像感觉着血都被搅翻了一样,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没想到轻轻一划就能有这么深得伤口,虽然看不到里面,但是可以感觉到大量的鲜血从手腕流出,不到一会我的呼吸就有些急促了,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我渐渐觉得四肢没有力气了,脑袋有些沉,耳朵嗡嗡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