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你的意思,是让我马上走?”
帅望道:“是啊。”
黑狼问:“你呢?”
帅望道:“我去冷家山啊!冷先会陪着我的。”
黑狼问:“你师父呢?”
帅望道:“韩叔叔啊,我正想问,芙瑶,你觉得他是留在这儿住几天好,还是让我爹送他先走好?我看师爷好象不太愿意让他留在这里。”
芙瑶看着他,半晌:“帅望,记得吗?你师爷不愿同你师父同桌吃饭,你很生气。”
帅望想了想:“嗯,我当时确实很生气,不过后来我同师爷谈了,我好象也理解师爷了。而且后来冬晨同我说的,韩叔叔不想杀我,他只是想让我回冷家,我觉得他用那种手段很不好,师爷完全有理由不想见他。虽然他本意是对我好,但是人得讲道理,这件事是他不对。”
芙瑶半晌,微笑:“那倒是。是他亏欠了你师爷的。”
帅望道:“而且这样对他也很好,他师父厌恶他,他做弟子也为难,送他到安全的地方,大家都放心。”
芙瑶微笑,点点头,是。你考虑得很周全。
帅望问:“有没有必要让我爹送他?他的功夫防身好象还可以,而且,他行走江湖很有经验。师爷看起来更需要我爹在身边。”
芙瑶道愣了一会儿:“有没有必要?”
冷秋在门口默默地站了一会儿:“韦帅望疯了吗?”
芙瑶起身:“师爷。”
冷秋看着韦帅望:“听说你们打起来了,受刺激了?”
帅望想了想:“不太清楚,我感觉不到痛,也不太理解原来特别激动是因为什么,我觉得,我同原来好象不太一样。除此之外,我看我应该还不算疯。”
冷秋点点头:“是不疯了。”
帅望道:“你也这么觉得,我以前好象是有点,不正常。”
冷秋沉默一会儿,转身走了。
想要至高权利,最终要用至亲至爱献祭。
很早之前他就明白,那时他被仇恨蒙了双眼,宁愿舀一切来献祭,后来他一直庆幸自己还能保留两三个亲近的人。现在,命运或者在告诉他,什么也留不下的。
没关系,人到最后,也是一个人离开这世界。
帅望转过头来看着芙瑶与黑狼:“如果你们觉得我疯了……”
芙瑶微笑:“没有,你很理智。黑狼,照帅望说的办吧。不过,韩叔叔,还是让你父亲去送一下。不然,你父亲也会不高兴的。”
帅望点头:“我正想问呢,关于情绪上的事,我是有点舀不准了。你说应该送,就让我父亲去一趟吧。”想了想:“我父亲对我,似乎有点意见,如果可以的话,你去跟他说一声吧。”
芙瑶点头:“当然,你病着呢。”
帅望道:“外伤,不要紧,内伤也不重。倒是,你……”
芙瑶微笑:“我怎么了?”
帅望看看黑狼,黑狼点点头:“我先走了。”
帅望慢慢伸手握住芙瑶的手:“虽然我同以前的感觉不太一样,但是,你担心我,表情悲伤,我能看出来,我也能感觉不太好受。虽然不象以前那么强烈。但是,我知道这可能就是以前的伤心。我还记得,我对你,对孩子有责任。我知道我现在有点,怪异的感觉。但是,我的理智还在,只是各种感觉,都很弱,象在看别人的人生,而且,……”连看故事的悲伤感觉都没有。帅望道:“我还记得我们以前的感情。只是弱了点,很可能,如果我是一个坚强的人,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所以,别太难过。毕竟这种危险的时候,理智比情感更可靠。”
芙瑶紧紧握住他的手,点点头:“你,还爱着我吗?”
帅望沉默一会儿:“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