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万条人命也不值得残忍,那么我人道地把唐家镇全毒死,是否比残忍地对待他好?”帅望笑:“小心选择,我儿子死了,如果屠城比刑讯的罪轻,我真会去屠城啊。”
冬晨沉默。
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我不喜欢能做出把人逼疯这样的事的你。
韦帅望伸手指天:“大能力者有大责任,权利与义务总是相对应的。给我神的能力,也给我神的权利吧,否则,你***收回去吧,老子干不了,不要这能力了!”
冬晨按下他的手:“少发疯了。”
帅望大笑:“据说每个人背上都得有刺,提醒他不是神是人。”
唐三多看着唐八宝的眼泪,终于感受到,这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并不是你在我身边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在我身边,却不能感知这个世界。
这简直象在两个世界一样,完全无法沟通,他能看见他,却不能告诉八宝弟弟,你现阶段还很安全一点问题都没,你安心地睡一觉不好吗?你的脸一直抽搐个什么劲啊,我真是急死了。
唐八宝当然要抽了,他觉得脸上痒,刚刚被韦帅望碰了一下的地方,一直有种痒痒的感觉,好象有虫子在爬,他不知道是什么虫,也不知道有多少,总之是痒。是什么东西碰了他?他脸上落了什么?树叶?尘埃?虫子?大脑自动选择最吓人的一项:想象中没准魔教的魔鬼弄了一堆虫子放他脸上吧?又或者爬满了苍蝇。
同时他也怀疑,邪恶的魔教教主已经把他的四肢锯掉了,进一步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
当你无法感知这个世界,你的脑子会制造出无数幻觉来代替你的感知,于是,小心控制自己的思维吧,那玩意儿偏偏是控制不了的。
因为落入敌人手里,唐八宝内心世界充满惊恐,他又没有信仰,想象不出神明慈爱的光正普照在他身上,所以,内心深处所有最恐惧的事都正在他想象里无比真实地发生着。
半个时辰后,唐八宝睡着了。
梦到自己已经变成尸体,无数蛆虫正在他脸上爬。然后他惊恐而醒,醒了之后,一直在问:我醒了吗?我还是觉得有虫在我脸上爬,是否真的有虫子?还是我本没醒依旧在做梦?
唐三多看到八宝弟弟的面目扭曲,表情忽然无比惊恐,同时大口喘息,冷汗直冒。
他忍不住大叫:“八宝,醒醒,八宝!”
然后想起来,八宝听不到,他试图碰碰八宝,他动不了。
目前他能动的只有嘴,总不能向八宝吐唾沫吧?
韦帅望过来:“药凉了吧?这都冰凉了,我给忘了,你也不提醒我。”
唐三多真想冲韦帅望吐唾沫,我呸,你,你要给我兄弟灌毒药,我还得提醒你!
帅望道:“凉药喝下去对胃肠可不好,到时候你兄弟闹肚子,不要怪我。”
唐三多沮丧得:“他,他好象……”他好象要疯了,你真担心他闹肚子啊?你真要感动得我热泪流汗毛抖了。
韦帅望道:“做噩梦了吧,我这就叫醒他。”
唐三多松口气,你确定他还好就行。
韦帅望取下唐八宝脑后一针,唐八宝的喉咙里猛地响起刺耳的怪叫声。
帅望忙捂住他嘴,拔出他其余的针。
唐八宝就象被电击了一样,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就象晴天霹雳,眼前骤然而至的亮光如闪电一般,他嚎叫着伸手捂住耳朵,手指猛地接收到无比真实的触觉,头发在他指间的感觉,那样诡异,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整个心脏都抽到一起去了。这是他的手吗?这是他的头吗?这是真实世界吗?
唐八宝不由自主地闭上嘴,缩成一团,颤抖呜咽。
这个生命体,与他原来的身体完全不一样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