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呢,已经感觉到自己脑袋让人给踩了,有经不住的当场就跪下了,经得住的回头想追杀,身后是自己人。两位大侠已经一路凌波微步,走着人头桩,即没砍死谁,也没弄爆啥。这种时候,小头领本应继续扔炸药,但是,不是每个人都有对自己手下下手的狠心,内心一挣扎,大脑一闪念,人家已经在百米外。首鼠两端的张文一边着急自己被人给攻上城头了,一边气急败坏地往城下扔照明弹,等确定后面真的没人,肯定没人时,差点没给气哭了,他就算拼了命去追,也已经追不上了。黑狼一见冷文河上前,当即后退一步。
韦帅望惨叫:“喂喂,别把我扔下!”
黑狼“哼”一声。
冷文河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剑一指韦帅望:“别动。”
韦帅望瞪大眼睛:“大爷饶命!我不动,你别用剑指我,我害怕,大爷你要啥我给你啥,这是银子……”
冷文河道:“别动!”也不傻,你手往怀里,他也知道危险。
帅望不动,可怜兮兮地:“我上有老下有小……”
冷文河有点晕:“闭嘴!”想了想:“别怕,不用闭嘴,我不会杀你的,我也不要你的银子,我只想问一下,你知道关押冷家人的地方在哪儿吗?”
帅望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不不,不知道,大爷,你还是拿银子吧,我告诉你了,我一家老小……”
冷文河道:“没有人会知道是你告诉我的。”
韦帅望一指后面:“那小子知道啊,你先把他杀了吧!”
黑狼这个气啊,死韦帅望,你用暗器解决他啊,你不是说老子同他打是送死?你自己解决他啊!“老子先宰了你!”
冷文河忙横剑挡住:“那可不行!”
黑狼剑刺他咽喉,冷文河还想抵挡,忽然间不能动了!
黑狼的剑停在他喉咙上。
冷文河瞪大眼睛,我为什么不能动了?
黑狼忍不住好笑:“我看可以把张文宰了,这么蠢的人都能闯过他那一关,他到底有什么用啊?”
冷文河呆呆地:“你,你是谁?”
黑狼淡淡地:“黑狼。”
冷文河瞪大眼睛,再去看韦帅望,帅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喂,点他道,把老子的针还给老子。”
黑狼点了冷文河的道,把针还给韦帅望:“下次再遇到管你叫大爷的人,你就想想,冷冬晨管你叫啥?韦帅望是他二哥。”
冷文河要吐血了……
你妈的,我以为大爷是尊称呢,原来按辈份,我真是你大爷……我居然遇到韦帅望了,我还以为我终于……无地自容,悲愤万分。
帅望问:“你兄弟呢?我二大爷呢?”
冷文河咬牙,滚你的,谁是你二大爷!我不说。
帅望搔搔头:“小黑,我要是威胁拿针刺我大爷耳朵眼睛什么的,是不是不太好?”
黑狼道:“反正你也不会刺,有什么不好?”
帅望讪笑:“靠,你别说出来啊!”
黑狼道:“抓一个也够了,让别人管吧。”
帅望道:“别人不一定肯活捉,你知道魔教这些王八蛋不太听我的。”
黑狼道:“谁杀人就剥谁的皮,下次他们就听了。”然后问:“累不累?我背着你。”
帅望乖乖地伸出两只手,黑狼背上他,问冷文河:“你是跟着走,还是我倒拖着你的腿?”
冷文河沮丧地:“我自己走。”
帅望问冷文河:“你们上来,他们没冲你们扔炸药吗?这群废物就这么让你们上来了?”
黑狼道:“我听到炸药声了。”不知为何,冷文河觉得那个冰冷无表情,好象长着木头脸与机械喉咙的家伙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