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吧。”
虽然现在一声令下就能让鬼王号上所有的人全军覆没,但是并没有让自己弟弟跟着陪葬的打算。云鹤影见硬攻不成反而害的云征月受伤,便命人迅速抬来一箱金元宝。一打开盖子,明晃晃的一片。不多不少,正是折合成纹银十万两的数目。
“你派人送过来。”
冷笑着拒绝了於自己不利的提议,沅唯九面不改色的扭转着在云征月大腿中的利箭。成心让他在关心自己的人面前血横飞,一整裤管都染满了鲜红的血。
“哥哥……哥哥……”
男人的惨叫听得我心惊胆寒,口又有点心疼发酸。我知道沅唯九这是在为全船人的命着想,要钱是拖延时间想办法。否则不管云征月获不获救,大家都得死。
“好,就依你。”
果然见不得自己的兄弟受苦,云鹤影和身边的随侍俯首说了几句话。那两个人就放下一条小船,将一箱金元宝搬了上去,不徐不缓的向我们的大船划了过来。
“嗯,是真金。”
满满一整箱的金元宝被搬上鬼王号之後,沅唯九一脚一个将前来还没在船上站稳的随从踢下海。这麽多他们的人肯定淹不死,但是留在鬼王号上多一刻都有可能是蚁溃堤的祸害。
“验过了就放人吧,我不想再看到我弟弟受伤。”
眯着眼睛对沅唯九命令道,云家大哥的耐心显然已经濒临极限。
“嘿嘿……”
没有任何想要松开怀中伤者的意思,沅唯九笑得很奸诈。
“你先让这些海防船退远再说,我不想刚放了手中这个没用的小子就被你们的船击沈。这就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吧?云大当家。救人是其一,但是你也并不打算让我们活着离开。”
沅唯九的话说的一针见血。
就凭方才那场箭火雨,我们就已经死了很多在甲板上站岗的兄弟了。更别提虽然保住了命,但是伤到要害的那些人。这云鹤影是算准了自己的弟弟应该被关在比较隐秘的船舱不会误伤才会出此计策。
我敢说,倘若不是身经百战的我们。一般的海贼船早已遍布屍骨沈溺与冰冷黑暗的海底了吧……
“呵呵,好,就依你──”
没否认就是承认,被道破了自己刁钻的计谋。云鹤影依旧是面不改色,不仅不觉得这样很毒,反而坦然的就像是在做生意一样,交易不成就各让一步。一挥手就让四周全神戒备的战舰向危及不到鬼王号的远方海域驶去。
“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直到海面上只剩下我们两艘船,云鹤影这才再度开了口。但是他此时的语气已经带了浓浓的威胁,我真怀疑如果沅唯九还不释放云鹤影的话,这家夥真的会拼着鱼死网破的决心跟我们背水一战。
“去吧!”
见好就收是我们鬼王号能在这片海域称霸这麽多年的秘诀,见所有可能伤害我们的隐患都已经去了。沅唯九也不再刁难,掌风一送就将云征月轻飘飘的拍上了对面那一艘华丽的大船。
“弟弟,你怎麽样?快叫大夫!”
当真是血浓於水,伸手抱住自己亲生兄弟的血之躯。云鹤影脸上的冷静完全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不已的悲愤。
“哥……哥哥……我要……我要那个女人……”
明明只剩下半口气,倒在素来对自己有求必应的大哥的怀中。云征月拼尽最後一点力气,指着仍然藏於鬼王号桅杆後面的我恨恨的说道。
“这……月儿,只是一个女人,你想要的话……哥哥可以花钱给你买更好的。”
为这个要求皱起了眉头,云鹤影显然觉得这有些强人所难。
“不!大哥……我就要她……她欠我的,我一定要她……要她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