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继续要求更多,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教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沉芙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为什么总是这样?”
“哪样?”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来找我。”
徐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很淡:
“因为这时候的你,才需要我。”
沉芙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在他怀里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呼吸完全平稳,才自己直起身,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徐渊帮她把最后一颗扣子系好,又把她的红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很多次。
“回去吗?”他问。
沉芙点头。
两人一起走出旧教学楼的时候,夜风已经凉了。远处还有几个没回家的男生在踢球,看见他们,视线很自然地落在沉芙身上,却在注意到徐渊后迅速移开。
沉芙把步子走得很稳。
她知道,那些目光明天还会继续。可至少在这一刻,有人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