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17:装睡被陆时吃奶舔脚

成一团。陆时的那几句话在耳边反复回响——逢场作戏、可以让妹妹停、会保护她。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

    可她没有在他舔上来的时候把脚抽走。

    窗外的光已经完全暗了。沉芙坐起身,把脸埋进掌心,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

    陆时离开后,沉芙在沙发上又坐了很久。

    黑丝上残留的水光已经干了,可脚心和脚趾的触感却像被烫过一样,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她把鞋子重新穿好,把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走到镜前看了看自己——眼睛有点红,唇色正常,表情也还是那副惯常的淡漠。可她自己知道,内里已经又乱了一层。

    “逢场作戏”“可以让她停”“会保护你”。

    这些话像细小的刺,扎在心里,不上不下。

    接下来的两天,她没有再回陆时的消息,也没有主动找徐渊或郑昊。她把所有精力都用在把自己捂严实上——长裙、高领、甚至把红发简单地扎起来,试图降低存在感。可学校里的视线却像闻到血的鲨鱼,反而更活跃了。

    早读的时候,同桌“不小心”把笔掉到她腿边,蹲下来捡的时候眼睛直直地往裙底看。

    课间有人经过她座位,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沉芙,黑丝换薄的了?腿还是那么白。”

    最过分的是体育课自由活动,她坐在树荫下看书,被叁个男生围着借口问问题,实际上把她堵在长椅和树干之间,目光赤裸地刮过胸口和腿根。

    “听说韩律彻底不要你了?”其中一个笑着问,“那现在谁都可以排号吧?”

    沉芙抬眼看他,声音冷得像冰:“再靠近一步,我就去教务处。”

    叁人讪讪散开,可离开前仍有人回头,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很脏的话。

    沉芙把书攥得很紧。

    她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目光。漂亮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盔甲。可现在盔甲碎了,武器反而成了让她被围猎的理由。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是不是那些主动的夜晚、那些自愿的触碰,已经写在了脸上,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可以被随便评论、随便幻想。

    不自信像潮湿的雾,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

    星期叁下午,她在厕所的镜子前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最上面的扣子又往上紧了紧。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徐渊靠在对面的墙上,像是等了有一会儿。

    “文件。”他把一个文件夹递过来,语气平常,“会计那边催了。”

    沉芙接过,点了下头,准备走。

    徐渊却没有立刻让路,只是很轻地问:“还能撑住吗?”

    沉芙的脚步顿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人已经在看他们。徐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她听清:“你现在的样子,他们看得更开心。越缩,他们越觉得你可欺。”

    沉芙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徐渊的目光依旧平静,没有怜悯,也没有急着把她拖走的侵略。他只是陈述事实,然后把选择重新交到她手里。

    “今天晚上,旧教学楼叁楼。还是老地方。”他最后说,“来不来,你自己决定。”

    说完,他侧身让开,先一步走了。

    沉芙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文件夹,又看了看自己被扣到最上面的领口。

    傍晚的风吹过来,她的红发有些乱。

    她知道自己会去。

    不是因为相信谁,也不是因为已经想清楚,只是因为此刻她需要一个地方,可以把那些黏在身上的视线、那些脏的话、那些乱码一样的焦虑,暂时都关在门外。

    而徐渊,恰好给了她这个选择。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