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他捞过她的身子压在身下,滚烫的大龟头顶在柔软的肉缝上,划着圈的打转。
“是梦吗?”
他握着自己的大东西抵着湿软的小穴浅浅的快速抽送,两只小手抓着他一只手腕,嘴里含着他粗大的手指,吮的“嗯嗯”有声。
“梦里可没有润滑的哦,弄坏了就弄坏了。”
“哎别插后面就好了?”
“你不是很乖的吗?”
“难道,你要,不润滑插后面?”
“弄舒服了就会安稳睡觉了吧。”
他双手扣着细软的腰,控制不住地用力纵身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的贯穿进去,几乎全根没入。
“你知道梦里的你多可爱吗?我做什么都会乖乖的张开腿,太过分了之后只会呜呜哭,一点也不会怪我。”
“说自己穴太小了太浅了,人种问题,体格不合适,不能很好的当……”
青年的东西太过粗大,捅进去再拔出来时,被撑到极致的内壁被摩挲得发烫,下一秒那火烫的东西又噗地一声捅了进来,力量太重,顶得她身躯一颤,进入太深,以至于有种被顶穿的错觉。
“性爱伴侣?但是我对性爱伴侣颇有微词。”
安东尼将阿桃整个身体都包裹在怀里抱了起来,坐在床边,而他的性器从后面插进去,一耸一耸的挺动着。
“加速咯。”
强壮的腰臀猛烈地耸动抽插,撞击着雪白丰满的屁股,同时粗硕到极致的鸡巴更是想要干废了那嫩穴似的插进抽出,在稚嫩的腿心上狠凿狠撞,“插到哪里啦?”
那根东西在体内膨胀再膨胀,“还大半夜不睡觉勾引我吗?”
“不是你想要的吗?”
“要好好承受被叫醒的后果。”
“快点好吗?快点结束放你去睡觉?”
硕大的龟头更是每每碾着宫颈口,色情的磨着,再捅开小嘴,插的里面每一块软肉都缩成一团。
“半夜被捅开子宫……真是的……”
“重一点吧?”
“好舒服……再夹紧一点……”
直到阿桃差点没翻着白眼昏过去,安东尼才将一道接着一道的浓精打入了子宫中。
射精的那一刻男人鸡巴暴涨,撑的她穴口发白,酸痛无比,女人四肢乱颤,双腿乱蹬,可还是被男人压着,双手死死扣在他的臀上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鼓胀的小腹处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着。
“梦里的你……还会很热情款待我。”
“说什么脱出也没事,拿安东尼的鸡巴插回去就好了?”
“后面也是一样哦。”
“不,我错了……”她哭得一抽一抽。
“还贪吃吗?”
“不了……”
“等明天……明天你醒了,还想要,一定喂的你饱饱的,插到你最里面射,射的你一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的,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好不好?”
两个人性器相连着睡了大半晚,后半夜水有些干了,阿桃觉得穴里火辣辣的涨的难受,才哼哼着去推安东尼的胸膛,闭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好像先前求着男人把东西放在里面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水干了……”
安东尼宠她,即使胯下的玩意早就被又扭又夹的搞出了反应,也没有多呆。他腰往后撤去,整个过程无比的缓慢,那凸起的青筋碾磨着每一寸红肿内壁,磨的阿桃“嗯”的一声,眼角泛红,绞紧双腿浑身拼命的哆嗦。
“我就是出来……”
夹住又泄了。
“哎。”他叹口气。
真叫人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