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紧拉扯,另一只手捏出一张黄符,贴在赵青山的胸口。
“砰!”
一声爆炸的作用力,直接把赵青山撞进了法阵中,只见他承受不住冲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没用的!”倒在地上,他却忽然癫狂地笑了起来,“这阵法我早就刻在了这片泥土之下,如今那一屋子的怨恨对象,已经足够支撑法阵运行,引出这世间怨气!”
说话间,赵青山疯狂掐诀,身下黑狗血绘制的法阵陡然亮起,礼堂内怨气开始变得狂暴,似乎要开始攻击他们。
“完了!我们要完了!”有人绝望道。
但同时陈雯雅也迅速掐诀,五张黄符悬浮在她身前,随着她的手势齐齐而出,飞向礼堂外墙。
“没用的!法阵一旦运转,他们马上就会被献祭,逃不掉的。”
“是嘛?”陈雯雅却不屑一笑。黄符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你干什么!”赵青山完全没想到,她根本没有试图阻止法阵运行,而是用黄符炸毁了在墙上留下的为了防止他们逃脱的加固法印。
“人都跑光了,你运行法阵还有个屁用。”陈雯雅的爆破符不要命的往外掏。
五张不行那就十张,十张不行那就二十张,她还没见过这世界上有什么绝对坚不可摧的材料呢。
赵青山反应过来出招阻止的时候,礼堂的外墙,已经被她硬生生砸出了蛛网的裂痕。
“啧,就差一点。”陈雯雅可惜着,却没有机会再掏一次爆裂符了。她同样使用玄法跟赵青山缠斗起来。
礼堂内,静谧无声,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元家朗却已经率先找回声音,“已经有人在救我们了,你们还想要坐着等死吗?”
不想!
没人想等死!
“这些圆板凳固定在一块,或许能做个简易的撞车,就是古代那种撞城墙的柱子。”有人提议道,“那面墙已经出现裂痕了,说不定就能撞开!”
说干就干,在巨大的求生欲之下,大家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外面赵青山一边缠斗一边进行语言攻击,“你救不了他们,就算出来又如何?他们已经被怨气法阵锁定,十分钟内,他们根本跑不出法阵的范围,还是一样要被献祭。”
“喔?”陈雯雅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赵青山恼怒,他比陈雯雅早来三十几年,就算天赋不行,这么多年也足够他跟陈雯雅用玄术打个有来有回了。但他心惊地发现,他好像开始渐渐落于下风了。
就在这时,更糟的问题出现了,礼堂那堵墙真的被他们合力撞破,里面的人都跑了出来。
好在救火的手下已经返回,警方和赵青山的人交锋了,还有一些不甘示弱的富商,在旁边报菜名一样报自己的名号,“我是xxx,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赵青山见状,一把将陈雯雅推出法阵的范围,全力加速运转法阵。
“阿雅!”元家朗惊呼。
渡船街的众人赶到陈雯雅身边的时候,法阵的通路已经开启,蓝白色的透明光幕出现,已经无人能够进入法阵范围。
赵青山恶狠狠道:“你既然待他们这么好,那就跟他们一块死吧!”
可即便是这样,他仍旧没有得到畅快,陈雯雅依旧是那副临危不乱的淡然,这让他很恼火,明明是他们要死了,明明是他谋算多年的事情要成
了,凭什么她依旧没有丝毫恐惧或者后悔。
只可惜,他的怨恨尚未来得及抒发,一股剧烈的刺痛就从他的心口传来,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去,只看到一截短小的枝丫从他体内刺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力气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