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书铁券,一个个梗着脖子迎了上去,反将赵青山的手下包围住。
这种超出掌控的状况,让赵青山极度不悦。他想要迎上去时,旁边的手下偏偏好死不死地提醒着:“赵大师,强龙难压地头蛇。”
赵青山差点就崩碎了自己温和的假面,他走到今天这个地位,可不是为了忍气吞声。他不听劝阻,直接命令道:“人,我今天必须带走,出了事情自然有人能兜底。”
一声令下,纷争一触即发。
闹市区的市民觉察到状况不对,都纷纷避让开那处纷争的包围圈。
就在这时,警笛声传来,几辆停靠在路边的警车上下来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员,有条不紊地疏散人群,将包围圈附近市民清场,随后元家朗和一个穿着制服的警长一块走了过来。
陈雯雅定睛一看,来的警长她也是认识的,之前在吴堪绑架梁鉴心时,现场的指挥官,就是现在的这位警长。
“阿雅,你没事吧?”元家朗快步来到陈雯雅身边。
而那位指挥官和和气气地走到中间,扫了一眼赵青山身边的人,开口道:“听说义胜帮前段时间都忙得焦头烂额,还有闲情出来闹事?”
说完,就没有下文了,对三安堂这边的人视而不见。但他自然不可能是站在三安堂这边。
赵青山虽然高傲却也不是看不清楚局势,无论是警方还是三安堂,两方绝对不可能统一立场的存在却站在了一起,但他们并未统一,他们只是站在了同一个人身边,站在了陈雯雅的身边。
今天这一局,发展到这一步已经大大出乎了他的掌控,他也清楚无论如何他也没可能在今天带走她们了。
他的师姐,一个向来运筹帷幄的人,甚至在他准备完全的状态下,还是胜过了他。
一种莫大的挫败感在赵青山的心头涌起。为什么她永远高高在上的让人难以触碰,为什么他明明走了千百步却永远走不到她的面前,为什么别人却能轻而易举地站在她身边的位置?
他的视线盯着火山和元家朗。怨毒的目光逐渐变得玩味,他隔着几个身影,忽然道:“师姐,来日方长,你终会知道我才是对的。”
既然你能建立信任,那我也能让你们之间的信任土崩瓦解,他恶劣地想着。
陈雯雅面对他的挑拨却依旧淡然,静静地看着他道:“失道者寡助。”
如今两方人马的实力悬殊,谁才是失道者,已经一目了然。
赵青山咬紧后槽牙,带着自己的人手转身离开。
“陈警官,好久不见。”指挥官过来友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们警署最近破的几桩大案我都有耳闻,真是后生可畏啊。”
“过奖了,谢督察。”陈雯雅寒暄着。
“这次准备破什么大案?”谢督察笑眯眯地问,“记得想着我,表彰大会我还指望这些功绩评选呢。”
开了几句适时的玩笑,谢督察招了招手,手下警员顿时训练有素地返回警车等待。另一边火山也带着人离开。
“火山,多谢你们。”陈雯雅看向那个离开的黑色皮衣背影,诚心道。
火山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
元家朗打量了一下翁宁和林港生,“先回警署吧。”
鉴于之前曾遭遇过凶犯潜入警局谋杀嫌疑人的情况,所以谢督察抽调了自己手下的一支精英小队陪同他们一起回了渡船街警署,并负责当晚巡值。
翁宁在见到赵青山之后的精神状态一直非常糟糕,甚至在返程的警车上发作了一次,想要出手伤人被警员联手压制了下来,随后元家朗联络了附近医院精神科的值班医生,给翁宁做了检查。
“我给她注射了一针镇定剂,她可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现在非常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