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必须联系好场地才能开始隔离。”另一人补充。
“先上去现场评估一下吧。”陈雯雅提议,引着两人往楼道里走。三人还没进门,又看到周永急匆匆从楼里冲了出来。
“永哥?怎么了?”
“你们下来的时候,看没看见翁宁?”周永追问。
陈雯雅摇头:“没有。我和这两位同事刚才就在大门口,如果有人出来,不会看不到。”
“她跑了。”周永蹙眉解释道:“就刚才,你下楼没多久,翁宁突然起身直接撞开我,就从屋里冲出去了,我跟阿朗追出去,她已经不见了。”
跑了?
可是她并没有犯法,事情也即将得到处理,为什么要跑?
“永哥,先这样,”陈雯雅迅速理清思路,“我带卫生署的同事上去处理现场。你守在门口,我上去后,就去大厦保安室查看监控,如果这栋楼只有这一个出口,她很可能还没跑远,甚至可能还躲在楼里。”
周永听了,脸上的焦躁稍缓,“你和阿朗真是默契,他也是这么安排的,已经去保安室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福哥说得没错,这一票就应该投你。”
“啊?”陈雯雅再次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投票”说法,依旧一头雾水。但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她冲周永点点头,带卫生署的人上了楼。
大约半小时后,死猫尸体被全部装入密封尸袋,屋内也进行了紧急消杀。而房间里剩下的活猫数量,经过粗略清点,还有将近八十只。
卫生署的人不得不联系总署,请求支援和联系场所。关键是,现在户主翁宁失踪,无人对接,许多决定变得棘手。
这时,元家朗和周永也回到了屋内,看样子多半是没找到。
“保安说,大厦还有后门,查了监控,翁宁确实是从后门跑的。后门接了一条没有监控的巷子,出去就是老街区,找不到她的踪迹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沉默了。
眼下的局面,竟比普通的凶案追逃更加棘手几分。
在现行的香江动物保护相关法规中,主要针对的是虐待宠物的行为。而翁宁的情况,从现场囤积的大量猫粮,以及猫咪的状态来看,她并非虐猫者。她最大的问题,只是没能及时医治生病的猫咪,并不构成犯罪。
所以就算是她逃跑,警方也不可能将她列为凶案嫌疑人,对她进行大面积的搜捕。
“先集中力量处理现场吧。”元家朗揉了揉眉心,压下烦躁,“等卫生署和医院这边把现场稳住,活猫安置好,我们再过来复查几次,看看翁宁会不会偷偷回来。另外,待会回警署查一下她的社会关系和过往经历,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她可能去哪。”
又过了大约半小时,医院的救护车和卫生署增援的车辆几乎同时抵达。小小的单元房里挤满了穿着不同制服的工作人员。
经过初步评估和协商,决定先将一部分看起来有患病嫌疑的猫咪带回医院进行详细检查和可能的治疗,其余看起来还算健康的,则由卫生署人员暂时安置在屋内,留下足够的食物和水,明天再派专人来进行转移和全面消杀。
警署、卫生署、医院三方人员忙碌完毕,接连下楼,各自走向停在楼外的车辆。
经过那辆车身印有医院标识的白色救护车时,陈雯雅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车身上醒目的机构名称。
“青山”她下意识地念出了开头的两个字。
“青山医院。”走在她旁边的周永听到了,随口接上,“哼,还真是有缘。记得吗?昌隆船运那个案子,林何芳林太之前那份证明她有精神疾病的鉴定报告,就是这家青山医院开的。后来证实是伪造的。”
是了。
郑晚秋被害案告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