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一段时间的和平。
但她师父发现了一个问题——祭生符有残缺。
所以他决定以自身功德修补大阵,企图从中悟出先祖智慧,修补祭生符,最后他成功了,用余下的精力传授给了陈雯雅补全后的祭生符。
而陈雯雅则在五年后,代替已经逝去的师父,以身献阵,本以为全新的祭生符能换来长久的一段平静生活,却没想到短短二十年后,全宗覆灭。
往昔的回忆片段,涌现在她脑海。
人类的仇怨、情感、执念一切强烈的情感都会在世间留下痕迹,其中负面的部分,天长日久就会转化为难以消散的怨气。玄师行走世间,渡怨灵,化执念,就是为了消除怨气,维持阴阳平衡。
然而,随着人口爆炸,怨气的产生早就超出了玄师们能够化解的极限。于是,玄门先祖绘制出了锁怨大阵,将这些多余无法渡化的负面情绪镇压在阵法之下,以确保世代安稳。
但这并非一劳永逸的办法。阵法之下也不过是个巨大的蓄水池,需要定期净化。否则怨气一旦超过临界,就会冲破封印毁灭世间。
因此,玄门历代掌门,就会在生命尽头,或是在大阵波动到达临界时,选择以身祭阵,以毕生修行的功德,净化阵中的部分怨气,为世间争取更多的时间。
陈雯雅的师祖,就是在二十年前以身祭阵。二十年后她以身祭阵,却又同样只争取了二十年的时间。
“其他人呢?”陈雯雅问,她的手摸进口袋指尖在口袋里的硬币表面轻轻敲打。
“没有。”男人摇摇头,“只有我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为何?”陈雯雅陷入更深的沉思。
既然她祭阵能回到从前,那他们一同祭阵自然也应该能回来才对。若是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
“你是那次献祭中,祭生符的主笔?”她猜测。
男人点点头,“这二十年间,我日夜习练祭生符,虽不能将其完全绘制,但也已掌握五分有余。”
所以祭生符是关键。
如果是这样,那历代那些以身祭阵的先祖,是否也穿回到了从前?那他们现在又在什么时代?身处何处呢?
因为眼前这个同门师弟的存在,让陈雯雅产生了许多疑问。
此前,她只以为自己的穿越是场意外,但因为他的出现,这或许并非意外。
“你是何时回来的?”陈雯雅继续追问。
“十年前。”
难道越晚献祭的,会穿回更早一些的时候?
陈雯雅越发沉默。
他晚于陈雯雅献祭阵法二十年,但却穿越回了早她十年的时间线里。但这并不能被称作规律,他们两个作为样本还是太少,根本无法推出规律。又或者他们两个确实是某种幸运儿,意外重活一世也未可知。
“师姐是在想,”男人试图从她流转的思绪里揣摩她的想法,“是否还能找到其他同样因祭生符而穿越时空的同门?”
陈雯雅不答,男人就自顾自地继续说:“我试过了,这十年间,我只找到了你。”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陈雯雅问。
她记得那次,是在白虎案的最后,吴堪逃跑,被他从前合作的富商抛弃,走投无路之际,他想要用白虎案里被他们害死的女性的冤魂,激发她们的怨气,让她们去替自己报复富豪们。
但最终被陈雯雅破阵,连同吴堪也被陈雯雅击毙。
原来这么早,自己就已经被他注意到了,他却并未现身,而是依旧隐匿在背后观察她,一直到几个月后的蒋宅,他试图夺取楚灵漪的魂体时,才现身。
又或者他那时也并未想现身,只是被她发现了蛛丝马迹,才不得不选
在今日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