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画工很好,却不知她还有这种能力。
元家朗拿起她桌上另一叠画稿,是参照监控不同角度的练习草图,他对比了一下监控截图和成品画像,眼中流露出赞许。
李颂儒像是上学时非要惹一下女同学的毛头小子,非要继续凑到画前质疑,“小月,这画得准不准啊?”
钱大福适时抽出手中资料里的两张照片,分别吸在其中一男一女的画像下,“陈芸的男友王航诚,三十岁无业,好友张琳琳,二十五岁同行。”
照片上的人像与林小月的素描高度吻合。
众人纷纷向李颂儒投去无语的目光,元家朗更是直接将画纸卷成纸筒,不轻不重地敲在他脑袋上,“准不准?”
“准准准,小月真厉害!”李颂儒立刻缩着脖子认错。
“小月,黄符有匹配到吗?”元家朗接着转向下一个线索。
林小月摇摇头,元家朗的目光自然移向陈雯雅。
“我也没见过,但是”陈雯雅沉吟了下,“笔触痕迹看绝非胡乱涂画,应该是有特定作用的,结合现场的布置,凶手很可能是风水从业者,或者对风水布置了解极深,不会是现学现卖的门外汉。”
“大家作为排查方向,重点记录一下。”元家朗提醒道:“还要注意一点,凶手和抛尸者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从抛尸者的角度来看,似乎是更想让大众发现尸体,但却没有选择直接在埋尸地报警,推测可能是出于害怕凶手或者害怕暴露在大众眼里,但无论何种,抛尸者认识凶手的可能性很大,可以先着重锁定抛尸者。”
“另外黄符的线索先跟进着,白虎食人这件事目前没有寻找到任何影像资料和其他目击口供,只能暂时搁置,我会联系各区巡逻队再留意。”元家朗思路清晰地布置着。
并继续迅速下达指令,“阿儒,你立刻联系总部档案库,用人脸画像进行交叉比对,扩大搜索范围,福哥,你带小月去走访王航诚,永哥、阿雅,你们负责接触张琳琳。”
“呃,这个人我有点印象。”周永微微举手,指着另一个年岁稍长的女性画像,“之前在扫黄组打过交道,是个妈妈桑。”
“好,那你们一并调查,行动!”
“yes,s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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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人吃过午饭,先去了一趟张琳琳留在警署系统的地址,却被告知半年前她就已经搬家了,询问了一圈新地址无果,两人只能改变计划,先去找监控中的另一个女人。
周永带着陈雯雅拐进一条窄巷,这里人流杂乱,空气里混杂着廉价烟味和汗味,几个无所事事的古惑仔蹲在路边吞云吐雾,眼神放肆地打量着过往行人,偶尔有几个路过他们的瘦仔见到陈雯雅,吹起轻佻的口哨,还想说荤话,被周永前一步给打发走了。
“永哥,我们非得穿成这样吗?”陈雯雅扯了扯脖子上的假金链。
她的皮肤对金属敏感,已经被蹭出一圈红痕,花里胡哨的衬衫下摆在腰间打了个结,嘴里的口香糖嚼了快半个小时,嚼得她腮帮发酸,看起来也没坏到哪去,就只是像个努力扮坏的学生妹而已。
“这些马夫和妈妈桑比鬼还精,一看到差人跑得影子都没了。”周永叼着烟,墨镜下的目光扫视着周围,胳膊肘轻轻碰了下陈雯雅,“放松点,别站这么笔直,那边有个四眼仔在盯你。”
陈雯雅透过墨镜瞥去,果然发现墙角有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正打量着他们,她调整了下姿态,肩膀垮下,手指灵活地抛接着三枚硬币,显得百无聊赖。
“永哥,测测运势啊?”她随口问着。
“行。”周永配合道。
陈雯雅抛起硬币拍在手背上,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咂咂嘴,“小吉,故人相逢,今天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