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牙,只有借九阴聚财阵这类邪术改运,才会形成如此浓郁的血色。
后厨布帘突然掀开,一个微胖男人端着餐盘走出来,一脸和善地给顾客送上餐食,还认真地询问客人的反馈,谈笑间能听见他们称呼老板。
陈雯雅的目光锁定在老板身上。
印堂红得异常突出,几辈子累积的功德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她体内那一抹怨气也跟着暴动起来,耳畔响起凄厉尖啸,如同耳鸣一般。
陈雯雅的内心却很兴奋,“凶手就是他。”
正当她准备起身冲进店里的时候,旁边报亭阿公的蒲扇及时挡在她的头顶。
“后生女,中暑了啊。”阿公拽着她坐下,拧开矿泉水塞过来,“现在警署这么刻薄?大暑天巡逻连水都不发?”
陈雯雅借报亭玻璃看清自己,活像具刚从停尸间爬出来的尸体,她这才惊觉刚才多冲动。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面对鬼怪,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玄师,如今灵体破损,刚才那种情况冲进去,别说找头了,她自己的头恐怕都要丢在店里。
阿公看她始终盯着对面的荣记,于是好心提醒道:“这家好火爆的,你只能取到明天的号了,着急吃就去旁边几家吧。”
陈雯雅故作惊讶,“这么火爆?”
“走狗屎运的。”阿公压低声音,“半年前还贴着吉铺招租,转头就火爆了,但是口味明明都差不多。”
“这样啊。”
陈雯雅留心着屋内布局,拥挤且热闹,目光可及的位置没有头颅的气息。
看来还是得进去。
不仅要进去,还得找几个帮手才行。
陈雯雅心里盘算着,装作不死心的样子给阿公付了水钱,起身朝路对面走去,“那我先取个号吧。”
“随你啦!”阿公摇摇头,“明天记得带把伞,排队要晒很久的。”
下午回到唐楼的时候,听说重案组已经去追踪新线索了,没有被安排新任务的陈雯雅只能跟着鉴证科的老爷车回了警署。
推开重案组的门,本以为会忙着查案的场景并未出现,只有个穿着深蓝polo衫的中年男人抬起头来,胸牌上写着“钱大福”三个字。
“新来的?”钱大福打了个哈欠,随手把报纸折成扇子扇风。
“陈雯雅,今天报到。”陈雯雅自报家门。
“找位置坐吧。”
她环顾四周,重案组的办公桌倒是规整,但干净得过分,连个像样的案件文件夹都看不见。
果然如同ary姐所说的——有功劳的凶案分不到我们警署。
陈雯雅的职业病发作,她摸出三枚硬币往空中一抛,选定了自己的座位,将早晨买的漫画书放在了桌子一角。
“会算命?”钱大福见状,挑了挑眉。
“习惯而已。”陈雯雅坐下,又掏出荣记的取号单。
正思索着明天要不要以新人请客为由,把重案组的一干人骗去茶餐厅时,钱大福突然扔来一叠资料。
“闲着也是闲着,整理下鉴证报告。”
翻开文件夹,血腥的解剖照旁贴着法医的潦草笔记:
[死亡时间5-6个月前,腐气点燃了蜡烛,尸油滴落传播类木鱼声。]
笔记最后居然还画了无头尸体的简笔画,陈雯雅嘴角抽了抽,这位法医心理素质够硬。
不过还是用专业知识解释了阿婆投诉邻居的疑问,只是这个结果,阿婆应该不会想知道的。
“不用太认真。”钱大福突然凑过来,指着墙上的钟表,“时间不够破案的。”
“什么意思?”
“24小时破案制。”他冷笑,“西九龙发明的,明天过了点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