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又胡乱挪了位置,做出已经用过的样子,就连饭也挑出两口吃了。
她满意点了点头:“行了,撤下去吧。”
黄海平半个字也不多问,伸手便去收拾。
苏月潆捏着帕子擦了擦唇角,语气矜持道:“本宫吃饱了。”
“奴才明白。”黄海平极为上道,心里有些心疼皇贵妃。
他光是站在圣上身边儿看着,就已经难以想象这些菜的味道,难为皇贵妃还样样都尝了一口。
苏月潆起身去了美人榻上躺下,复又拿起案上没看完的话本子,翻着翻着,唇角微微扬起。
指尖不自觉落在小腹上点了点,嫌弃道:“你父皇也就这点本事了。”
“真糟糕。”
待楚域沐浴回来,发梢尚带着水汽,他凑至苏月潆身边,硬是挤上美人榻,将人搂在怀中,拖长音调:“溶溶。”
“嗯?”
“味道如何?”
“尚可。”
楚域勾了勾唇角,有些骄矜:“那朕得空再给你做。”
苏月潆手指一僵,扭头盯着他,娇声道:“圣上若是闲得慌,不如多批几本折子。”
她话音才落,楚域就轻笑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点意味不明的尾音。
他俯身凑近她,将她整个人拢在自己的气息中,贴着她道:“你这小没良心的。”
苏月潆瞥他一眼,眉尖一挑:“妾哪里没良心?”
楚域啧了一声,伸手将她手中的话本子抽走,随意丢到一旁,看着她细数道:“朕今日为了姬明弦的事,从早朝一直忙到刚才,连午膳都没来得及用,姜家那边的人个个嘴硬,陆观承又是个蠢笨的,什么都要朕亲自定夺。”
苏月潆眼睫一颤。
楚域心里暗笑,面上却愈发可怜:“你那三表弟平日里看着不错,实则也是个可靠的,偏这个时候去了安州,连个替朕分忧的人都没有,朕一个人撑着前朝,忙的头昏眼花。”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贴在她面上:“你倒好,还说朕闲得慌。”
苏月潆一噎,没想到楚域能像个深闺怨夫般喋喋不休说出这么多话来。
楚域愈发幽怨,将自个儿的食指伸到她跟前:“知道你爱吃朕做的菜,怕你饿着,朕议完事就去小厨房折腾,油烟熏了一身不说,还将指头烫着了,你看看。”
指腹上确实有一点浅浅的红痕,若再不看,怕是很快就要好了。
苏月潆眼神顿住。
楚域见她盯着那处,声音立刻低了下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疼了会儿。比不得你怀着身子辛苦。”
“不过朕听闻,若是烫着手,只要在口中含含,就能好的快些。”
“溶溶,你替朕含一含,好不好?”
苏月潆抿了抿唇,故作镇定:“圣上何必亲自下厨,御膳房的人又不是摆设。”
“朕乐意。”楚域低笑,眼睛盯着苏月潆一眨不眨,手指却没收回,他挑眉,“朕做了这般多,溶溶就不能奖励奖励朕,嗯?”
低沉喑哑的尾音带着蛊惑的意味。
苏月潆耳根一红,猛地别过脸去,这人实在孟浪!
楚域唇角压不住笑意,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苏月潆猝不及防,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攀住他肩膀,有些恼怒道:“楚域!”
楚域似是没听见苏月潆僭越的称呼,抱着她转身往龙榻走去:“朕累了,溶溶就陪陪朕,好不好?”
苏月潆被他抱在怀里,面上还要端着:“圣上这般模样,叫人瞧见成什么样子。”
“谁敢瞧?”
楚域轻嗤,将她轻轻放到榻上,自己也随之躺下,把人圈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