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名正言顺地主持大局,你做皇贵妃,甚至是未来的皇后,我很放心。它也是你应得的。”
年嘉瑶抿唇,不等她开口,乌拉那拉皇后就继续道:“陛下爱重谁就会给谁最好的一切,他很早之前就想晋你为皇贵妃了,本宫看得出。本宫羡慕你,却也因为了解陛下,所以觉得是情理之中,就像当初在潜邸那样”年嘉瑶也想起了她刚入雍亲王府的时候。那时她入府受尽宠爱,还是福晋带上乌拉那拉皇后也害怕自己手中的权利被剥夺,便对她多有防备和芥蒂,但两人最终说开,也成了很好的朋友。
这么多年,她们都未曾吵过架,也一直和睦相处着年嘉瑶缓缓点头:“臣妾明白。”
“本宫羡慕你,却也很喜欢你,你从不僭越,也让本宫省了不少心。”乌拉那拉皇后说着说着,就咳嗽了起来,“若有来生,本宫依然愿意和你做姐妹。”
年嘉瑶听罢,眼眶已经红了。
“第二,熹妃那边,你要安抚好。”乌拉那拉皇后继续道,“她资历比你深,也有皇子,心中或许也会不平。你要给她足够的体面,但大事上不能退让,这其中的分寸,你要拿捏好。”
“是。”年嘉瑶点头。
“第三,懋嫔、耿嫔她们,都是安分的。你只要公允待之,她们自会敬服。”乌拉那拉皇后轻声说,“我相信你的为人,但有时你也太过善良,若是你有个皇子就好了,陛下肯定会立你的孩子为太子,这样本宫也不用担心你的以后”“姐姐,我”年嘉瑶没想到乌拉那拉皇后能为她考虑这么多,声音已然哽咽,“臣妾记住了。”
皇后喘了口气,歇了片刻,才又道:“本宫最放心不下的,其实是琅怡。”
提到女儿,年嘉瑶心头一紧。
“那孩子是你教养出来的,品性纯良,本宫很喜欢。”皇后声音愈发轻柔,“她嫁得好,皇上疼她,额附待她也好。但你要记住,公主之尊虽贵,终究是出嫁女,张廷玉在朝中受皇帝敬重,他府里人若是刁难琅怡你也一定要为琅怡撑腰。”
“臣妾定当时时看着,定不会让琅怡受委屈。”年嘉瑶保证道。
皇后点点头,眼中露出些许疲惫:“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本宫累了,你走吧,让茹茹回来陪本宫一段时间。”
年嘉瑶起身:“臣妾告退,娘娘好生歇息,臣妾这就去让人请三公主进宫。”
“等等。”乌拉那拉皇后忽然唤住她。
年嘉瑶回身,见皇后从枕下取出一只锦盒,递给她:“这个,给你。”
年嘉瑶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对羊脂白玉镯,玉质温润,雕工精细。
“这是本宫入宫时,孝懿皇后赏的。”皇后轻声道,“如今给你,算是个念想。”
年嘉瑶眼眶一热:“娘娘,这太贵重了”“收着吧。”皇后摆摆手,“本宫无儿无女,这些东西,留着也无用。给你,也算是物归其主。”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孝懿皇后佟佳氏,是胤禛的养母。她送给乌拉那拉皇后的东西就是意味着是送给她儿媳妇的。如今乌拉那拉皇后将这对手镯给了她,也是告诉年嘉瑶,她才是真正走进胤禛心里的那个人。
年嘉瑶捧着锦盒,深深一福:“臣妾谢娘娘厚赐。”
“去吧。”皇后闭上眼,“本宫乏了。”
年嘉瑶退出寝殿,站在廊下,望着手中玉镯,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这不仅是赏赐,更是托付。
三月初,皇后的病情急转直下。初十那日清晨,体顺堂传来消息:皇后薨了。
紫禁城瞬间素白一片。丧仪按皇后规格隆重举行,年嘉瑶主持一切事宜。从成服、设灵、奠献到发丧,每一环节她都亲自过问,严谨周到,无可挑剔。
那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