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了。现在弘时把四大爷惹不高兴了倒是开始关心她累不累了,李氏也真是转移话题的一把好手。
不过兴许是胤禛也累了,又或者是胤禛并不想归家的气氛变得如此僵硬。他只淡淡扫了眼身后的年嘉瑶,便对福晋道:“你身子不好,不能久站在这风口处,一起回吧。”
福晋点了点头:“是。”
两人走在最前方,到了东西院间隔处时,胤禛才转身对年嘉瑶和李氏道:“你们俩先回去吧,我今晚在福晋这用膳。”
年嘉瑶点头称是,就带着她的人回到了东院。
一旁的李侧福晋明显心有不甘,但见胤禛去意已决,最后还是恨恨地瞪了年嘉瑶一眼,回了西院。
四大爷跟福晋走后,年嘉瑶就听说了福晋命人将小弘历抱去给四爷瞧瞧的事情。
毕竟是亲生儿子,四大爷对他还是很上心的嘛!
年嘉瑶马不停蹄地洗漱完,就去如意室看望了钮钴禄格格。
四大爷将如意室借给钮钴禄格格住到坐完月子,免得她来回移动着凉。
不过马上就是弘历的满月生日了,钮钴禄格格将养了这大半个月,在产婆和嬷嬷的照顾下恢复迅速,基本上没有什么产后后遗症。
年嘉瑶见到了钮钴禄格格很是高兴,毕竟钮钴禄格格是她在王府里最好的朋友。
瞧见她圆润的下巴和微红的脸颊,年嘉瑶就知道她这些日子过得很不错。
“妹妹回来了。”钮钴禄氏原本靠在床头,见到年嘉瑶想要起身行礼,被她制止。
还在坐月子的人身体娇贵,年嘉瑶可不想她有什么闪失。只不过弘历被乳娘抱去给胤禛瞧了,年嘉瑶今日是见不到了,还真有些可惜。
“是呀,看起来姐姐恢复的不错!”年嘉瑶如是说,“我命人给弘历打了对镯子,还有一套长命富贵锁,就当是给他的见面礼了!”
“妹妹已经送了我不少玩意儿,我怎么好意思再收这些。更何况这次还多亏了妹妹为我着想,若不是妹妹,生产也不会这么顺利。”钮钴禄格格一提到这,眼眶瞬间红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感谢妹妹了,妹妹还送弘历这么贵重的礼物,我真是”年嘉瑶温温柔柔地笑:“好啦好啦,我不是说了嘛,我将来还指望弘历能带着我的孩子玩呢!你和弘历都平安,我的心意也就没白费。等你出了月子,我再请你和耿姐姐到东院来小聚。”
“好。”钮钴禄格格知道她若是再推拒也确实不好,还不如将这等恩情留着日后再报。她收下镯子,又与年嘉瑶说了许多小弘历的糗事。
年嘉瑶听着,倒也觉得很新奇。
只不过今日到底是疲惫,过不了一会儿,她就有了些困意。
钮钴禄格格也知道她劳累了许久。她连忙止住话头,又叮嘱几句让年嘉瑶放心,便催促她回屋休息了。
--这边,胤禛与福晋回了正院,在看望了弘历后,福晋很快就命人摆了膳食。
“这些日子你照看府里辛苦了。”胤禛坐下,如是对乌拉那拉福晋说,“耿格格既然也快生了,我打算到时候也让她搬去如意室暂居,生产也更方便些。”
福晋点头称是。
“府中还有没有别的要紧事?”胤禛提起筷子。
不过是李侧福晋日常拈酸吃醋,格格们的日子倒是很平静,福晋早已习以为常。她笑:“除了爷写信所说的大格格的婚事,妾身还真没什么要特别操持的。不过妾身只派人去打听了贵妃娘娘所挑的那些青年才俊,并未来得及跟李妹妹提及此事。”
胤禛“嗯”了一声,知道福晋这是在跟他解释,但他心下早已有了判断。
之前贵妃给他的名单他只告诉了福晋,并嘱咐福晋人选未定下来之前,暂且不要告诉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