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口吧!”
年嘉瑶没回答这个,干脆换了个话题:“说来我明天准备去瞧瞧钮钴禄格格,毕竟我还得靠她肚子里那个养老呢!”
997无奈:“宿主对雍正爷都没这么上心。”
“那不一样,我得跟乾小四好好培养感情,将来还指望他给我送终呢!”年嘉瑶说完,就立刻让翎儿去准备拜访钮钴禄氏的礼物。
除了一些柔和绸缎料子,年嘉瑶还命人去买了一套拨浪鼓、手鼓之类的儿童玩具。所有礼物准备好后,她就带着翎儿去钮钴禄格格处了。
钮钴禄氏完全没想到年侧福晋会来拜访她。她已经怀孕将近八个月了,现在行走坐卧都得叫人搀扶着。
年侧福晋进屋,她便想起身行礼,却被年侧福晋止住。
“姐姐不必多礼,你现在身子重,可得小心着点儿。”年嘉瑶说。
“不知妹妹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钮钴禄氏连忙让人送来糕点和茶水,“不知妹妹喜欢绿茶还是奶茶,我喝奶茶多一些,所以只有爷之前赏的碧螺春,不知妹妹喝不喝得惯。”
年嘉瑶微微笑:“实在是太麻烦姐姐了。”
“不麻烦的。”钮钴禄氏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局促,“我这不比妹妹那宽敞,妹妹也是第一次来我这,还是要让妹妹舒心才是。”
“其实我也就是来看看你。”年嘉瑶直白说,“这是我专门挑的真丝和云锦,算是我来拜访姐姐的一点心意。”
钮钴禄氏看到翎儿呈上来的礼物,连忙摆手道:“这怎么好意思,妹妹的东西都是极好的,我实在是担不起。”
“也算是给你未出世的孩子的一点礼物。”年嘉瑶将手搭在钮钴禄氏的手背上安抚她,“姐姐就收下吧。”
“是。”钮钴禄氏不敢再推拒,便收下了。
“宿主,钮钴禄格格是在防备你。”997在年嘉瑶识海里悠悠道。
“我长得很像个坏人吗?”年嘉瑶哀叹,“明明这么好看,哪里可怕了!”
“因为她不知道你的来意。”997说,“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她害怕你别有所图,更害怕你的所图是她给予不了的。”
“那确实,是我我也会对突然热心肠的人有所防备。”年嘉瑶想了想,又不得不承认道,“好吧,我确实别有所图,我想跟她做好姐妹,能在闲暇的时候一起说说话,也想让她儿子给我养老,但是这些话我又不好直接说。上来就跟她说我们要姐妹一心反而更奇怪吧!”
“那宿主不如试试先刷存在感?”997认真,“多来几次,让她看到你的诚心,或许她就会被你打动了。”
年嘉瑶笑它:“你之前不是还建议我去争宠,化身宠妃走上人生巅峰吗?怎么现在就开始帮着我攻略钮钴禄格格了?”
“能看到宿主每天都这么开心,997也是高兴的,自然不愿意让宿主再做你不喜欢的事情了!”997说,“钮钴禄格格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戏,不过她的位份不能够在府中点戏,宿主可以从这方面攻略她!”
“好。”年嘉瑶大喜,能花银子解决的事情都是最简单的。
于是她对钮祜禄格格道:“其实我来,也是有一事想要问你。四爷不在府里,我觉得无聊,想叫外面的戏班子到府里来唱戏,不知姐姐愿不愿意来东院和我一同看戏?”
钮钴禄格格的眼睛当即就亮了,但她抚着肚子,还是有些犹豫:“我身子不便,恐怕会扫了妹妹的兴致。”
“无妨,我还打算问问耿姐姐她们,若是大家都来,也可以热闹热闹。”年嘉瑶说。
钮钴禄格格于是点了点头,“妹妹不介意,那我自然是愿意的。京郊有个戏班子,唱得《牡丹亭》是最好,妹妹倒是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