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同学们安心返程。
她盯着那些消息,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俩昨晚在后院里亲热,怎么可能同时生病?
她攥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繁星?上车了。”室友喊她。
她回过神,跟着上了车。
大巴发动,那座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后视镜里。她一直看着窗外,什么话都没说。
后来她从别人嘴里听说,学长是个惯犯,专门哄骗大一新生,祸害过好几个姑娘了。那个副主席也不是他第一个出轨对象。
她失恋的那点难过很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她不敢往下想。
回到学校以后,日子照常过。上课,吃饭,睡觉,偶尔和室友出去逛街。她没有再提起那天的任何事,室友也没问。
只有深夜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她会想起那缕香。然后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抽屉最深处,那块平安符还在。边角磨得起毛,金线褪了色,印着的神像剪影已经模糊不清。
她从不去翻那个抽屉。但它一直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