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二传不一样,朝比奈对于传球也是很积极的。大规模的跑动救球也是家常便饭,当然,这也和鸥台的接球阵容没有那么强大有关。当然,这也是导致他体力消耗会加剧的主要问题。
雨取撑着自己的脸,喃喃道:“思考可是很消耗脑细胞的。”
饭纲有些诧异地看向他:“你居然会说这种话。”
雨取的手一滑,差点让自己的脑袋磕到前排的椅背上:“喂!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了吧!至于这么埋汰我吗!”
饭纲哈哈一笑:“你又不是考进去的,而且你上高中的时候数学基本没有及过格吧,宇都宫教练都被你的数学老师叫过去好几次了。”
“而且体育科的及格分可是比我们通常科低很多的。”
体育科的古森点点头,对此表示肯定。
雨取想要反驳,可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开始耍赖:“太可恶了!这不是欺负人吗!”
饭纲侧头看他:“是你自己不及格的。”
非要说的话,他们排球部的这一届只有他一个人偏差值高,剩下的我妻还有雨取都是典型学渣,偏差值还能在学校中下游晃完全是因为比赛成绩加分。
眼见着雨取准备撒泼耍无赖,饭纲即使调整话题:“但确实像你说的,思考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
“而且和宫侑不一样,朝比奈的心思更细腻,甚至有点草木皆兵的感觉。他基本一直保持高度警惕的状态,对脑力的消耗自然更多。”
“但随着体能消耗逐渐浮现的钝感也并不是全部的原因,”饭纲继续说道,“更多的还是因为当局者迷吧。”
“稻荷崎表面看上去像是在针对二传,但实际上的行为却是压制要给他提供掩护的星海以及后面进行非常规情况下进攻的白马。”
饭纲声音很平静:“看上去就像是……用二传当幌子,实际上却是干扰王牌。”
“但事实上,稻荷崎的目的就是最表面那层,剩下的布置全部都是用来引导二传出错的。”
雨取嘴角一抽:“这不是纯粹的套娃吗?”
饭纲轻笑,整个人的状态格外轻松,大有种站在场上受折磨的终于不是他了的舒爽感:“是吧,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套圈。”
“可惜在快节奏的比赛中,当局者无法对局势进行第三视角的分析。”
朝比奈握紧了拳头,随后缓缓开。
他确认在比赛开始之前他已经热好身,但为什么却感觉血液始终传达不到指尖?
不安感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
为什么?
这股异样的不安感到底从何而来?
前辈们都在努力,高桥虽然状态不好,但也在尽力维持队伍的运转。
他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任务,策应拦网的同时给出足够稳定的二传,绝对不能像刚刚那样失误……
等等……他失误了?
垂在身边的手抽动了一瞬,一阵风在耳边掠过,球砸在地上的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中。
朝比奈有些迷茫的看着此时空无一人的对面,听着哨声响起,日向的身形从球网一段跑到另一边,与什么人击了个掌。
感受到有什么人看了过来,日向微微偏头看过去,对上了朝比奈的那双眼睛。
因为对方平时看上去都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眼睛也不怎么睁,所以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朝比奈的眼睛是很漂亮的灰色。
他对着朝比奈笑了一下。
为了这场比赛,他们今天开了一上午的会,在宫侑熊谷以及绪方的努力下,他们几乎完整的整理了这一年鸥台所有比赛的录像,甚至还有一部分高桥他们国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