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尔撒斯没来呢。”
“是在画被他称作是画的东西吧。”
“真令人不可思议啊。那尔撒斯知道的那么多,为什么偏偏就对那个……”
“看来对事物的把握能力,和对事物的表现能力,不是一件事啊。”
决定好派遣使节团的第二天,亚尔佛莉德和法兰吉丝心情愉悦地在秋日的阳光下散步。走到某个十字路口时,法兰吉丝停下了脚步。
“那么今天就在这里分别吧,替我向那尔撒斯卿问好。”
“诶?法兰吉丝不一起去吗?”
“我还有些事要忙。”
“……诶、我一个人去那尔撒斯家?!”
“没有电灯泡,不更好吗。而且要谈重要的事情,没必要多虑别人的事。”
“但是、这样的话、法兰吉丝你呢?!”
“我之前好像是忘记了,我可是女神官呀。有时得去密斯拉神和亚希女神的神殿参拜,不好好修行的话,女神官的资格是会被取消的。”
法兰吉丝微笑着偷看亚尔佛莉德的脸庞。
“你要是转变心意,准备走女神官的道路,我相当欢迎。怎么样,一边结跏趺坐(类似打坐吧)一边朗诵两三卷密斯拉圣典如何?”
“不、不用了。我反正是个不合格的学徒,而且也不能打扰法兰吉丝,我这就一个人去。”
法兰吉丝发出轻快的笑声,亚尔佛莉德背对着她,匆匆忙忙前去那尔撒斯家拜访。
“那、那个,宫廷画家那尔撒斯卿在家嘛?”
“在的。”
“我是陛下封的巡检使……”
“是亚尔佛莉德女卿吧,我知道您的。我这就去和主人通报,请您在此稍作等候。”
“麻、麻烦你了。”
亚尔佛莉德身为轴德族族长的女儿,四、五岁的时候就被培养着徒步或骑马巡回山野地区。她喜欢在星空之下,倾听围着篝火而坐的,族中年长的妇女所说的民间故事。学习识字也是出于,不认识官吏出示的公文书会不方便。虽然身处大国帕尔斯宫中重臣的地位,亚尔佛莉德现在仍不习惯被当作贵宾对待。
在葡萄架下的长椅子上坐了没一会儿,屋子的主人便出现了。亚尔佛莉德如兔子起跳一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现在找我有何事,亚尔佛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