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料想已经适应了,或者说适应过头了…
他不再小心顾忌,掐着她的腰埋头挺进,速度之快,用力之猛真要将她捅穿。
涂山南螓首乱摆,张嘴也喊不出什么来,只是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他想到她刚才说的,要把她的穴儿都干烂…
手一挥,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毛笔受法力牵引而动,在他的控制下,直直插入她湿淋淋的花穴。
当然,他不会忘记用上法力,毛笔自行在花穴中抽插起来,在看不见的花心处,一点金色光芒正源源不断地给予刺激。
“不要了…不要…停下来…”
她惊声尖叫,两个穴儿都被插着捅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垮她所有思绪,她无法思考了,再也无法像平时一样,尚有余力观察他、勾引他,要他为她如痴如狂。
墨云叹恨不得整个人都撞进涂山南体内,间隙中还得空问她,
“夫人是不要…还是不要停下来?”
她一个劲地摇头,股间却在迎合还死命蹭他,穴里也吸得紧,片刻不停,哪里像是不要的样子。
他心里琢磨着,她叫他夫君,还主动要把没人用过的后穴给他插,一定是心里有他,但又为何不回应他的心意?
他忽然想起她狐疑的眼神,娇滴滴说,“夫君耍赖”…
她一定是害羞,羞于承认。
口是心非的狐狸…他是男人,既然她羞于承认,他便替她承认。
她是他的娇妻。
从今往后,他一定会好好护她待她,不叫她受伤,不叫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