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温定方好像真的没来过这样的场合,每次请他都说身体不舒服。”
&esp;&esp;冯德贵乐了:“真的假的?他生意做得也不小啊,一次都没来?”
&esp;&esp;“一次都没来。”男人似乎跟温定方很熟,笑道,“我们私下里都笑话他是不是妻管严,现在看来,许大嫂子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啊,啊,跟冯老哥还没结婚呢吧,她都管得这么宽了,这以后结了婚还得了?”
&esp;&esp;冯德贵脸上火辣辣的:“胡说八道!谁踏马敢管我?我堂堂一家之主,能被一个臭娘们儿给拿捏了?来来来,别管她。”
&esp;&esp;说着便吹了个口哨,让那个被扯开的女人回到他腿上,继续快活。
&esp;&esp;女人转身,故意拿自己的身体顶了一下许冬琴,好让许冬琴看看,她这凹凸有致的身上都有什么。
&esp;&esp;许冬琴被迫看向了女人的胸口,但见那里卡着一个冰淇淋脆脆筒,冰淇淋已经融化了,糊了女人一身,不过有些地方明显被人“清理”过了,如果许冬琴没来扫兴,也许剩下的冰淇淋早就进入了冯德贵的肚子里。
&esp;&esp;许冬琴瞬间明白了他们玩的什么把戏,气得像那烧开的水壶,直冒热气。
&esp;&esp;她跟温定方再怎么闹,温定方也从来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难堪。
&esp;&esp;难怪老话常说,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她忽然有点后悔,可是事到如今,她早已骑虎难下。
&esp;&esp;只得不甘心地质问道:“你这个会还要开多久?”
&esp;&esp;冯德贵刚把脸埋进冰淇淋里,哪有功夫搭理她?愣是吃了好几口才抬头。
&esp;&esp;许冬琴受不了女人那妖媚的声音,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esp;&esp;冯德贵嫌弃地催促道:“行了行了,别在这里扫兴了,耽误了我赚钱,回头可别怪我没钱给你办婚礼。”
&esp;&esp;许冬琴尊严扫地,再留下去无异于自取其辱,何况姚长安还在旁边看着呢。
&esp;&esp;她很生气,一时昏了头,拿起茶几上的酒水,想要浇在冯德贵头上,出口恶气再走。
&esp;&esp;可是……
&esp;&esp;可是阔太太的生活就在眼前,她这一浇,她跟姓冯的还有半点可能吗?
&esp;&esp;肯定没有。
&esp;&esp;冯德贵这么要面子,她让他丢了人,结局必定是一拍两散。
&esp;&esp;也许他还是在意她的,只是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份儿,要不然,他给她买那么多金子做什么?
&esp;&esp;深吸一口气,她把酒水放了回去。
&esp;&esp;身后那年轻的女人却挑衅道:“呦,冯老板,你居然想跟这种老大妈结婚啊?是我不够年轻漂亮吗?还是说我不够温柔听话呢?你也不考虑考虑我,真没良心。”
&esp;&esp;冯德贵立马哄道:“好好好,考虑你,考虑你我的宝贝儿!来来来,让我再吃一口。”
&esp;&esp;许冬琴听不下去了,再次拿起酒杯,想要泼在这对狗男女的头上。
&esp;&esp;姚长安及时地咳嗽了一声。
&esp;&esp;许冬琴愣在那里,视线交汇,她读懂了姚长安的潜台词——你真的不如成成和立立懂事,我说一遍他们就记住了,而你呢?我都说了这么多遍了,你却还是不长记性。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