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好意思啊姐,我俩进去装他的熟人也装不像,两句话就被轰出来了,酒水也没点。”
&esp;&esp;姚长安宽慰道:“没事的,辛苦你们了,有没有看到那个小陆总什么情况?”
&esp;&esp;“看到了,二十来岁,领班说那人是陆向东的表侄儿,本来姓姚的,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改姓陆了。”
&esp;&esp;姚长安恍然,原来是爷爷那个假儿子的儿子,也就是假孙子。
&esp;&esp;姓都改了?看来陆向东还挺照顾他的嘛。
&esp;&esp;这信息还挺有用的,姚长安说话算数,给了他们一人一万块。
&esp;&esp;两人一个劲地道谢,还说以后再有这样的活儿可以直接喊他们。
&esp;&esp;姚长安记下了他们的号码,这才挥挥手,往马路对边走去。
&esp;&esp;电话那头的许冬琴一直在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她也不说话,吊足了许冬琴的胃口。
&esp;&esp;许冬琴急了,喊道:“姚长安,你说话,不然我就告诉怀瑾你打电话骂我!”
&esp;&esp;“呦,阿姨,你人还怪好的嘞,居然没有找怀瑾告我的黑状吗?”姚长安嬉皮笑脸的,“你也别急,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帮你核实情况嘛。再怎么说,你也是怀瑾的妈妈,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一头肮脏的肥猪欺骗感情,对吧?”
&esp;&esp;许冬琴完全说不过这个儿媳妇,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全程处于被动,谁家婆婆做成她这窝囊模样?
&esp;&esp;可是没辙,儿媳妇手里掌握了她最在乎的信息,只得劝自己心平气和一点。
&esp;&esp;缓了缓,她问道:“你到底在哪里?到底怎么回事?你该不会是招了两个街溜子骗我吧?”
&esp;&esp;“骗你对我有好处吗?”姚长安总是能抓住问题的关键。
&esp;&esp;一个人做一件事总是要有目的的,大晚上的她不回去吃饭,就为了骗人?她可没病。
&esp;&esp;许冬琴沉默了,隔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我不信你这么好心。”
&esp;&esp;“你以为我是在帮你吗?”姚长安不客气道,“我是怕你被人骗了,回头闹起来丢了我家怀瑾的脸。真搞笑,我才不在乎你被谁骗呢,我只在乎我家怀瑾会不会被你影响。”
&esp;&esp;许冬琴自闭了。
&esp;&esp;大实话永远是最伤人的,但也是直击要害的。
&esp;&esp;她站在窗前,玻璃上倒影着一个衰老的女人,因为这几年过得不顺心,法令纹都变得格外显眼了起来。
&esp;&esp;更不用说鱼尾纹,抬头纹,以及因为二儿子事业不顺而发愁,日积月累在眉间挤出来的川字纹。
&esp;&esp;她忽然被自己这副模样吓了一跳,赶紧背过身去,只当那个衰老的女人不存在。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到底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
&esp;&esp;姚长安跟她约法三章:“你来可以,必须遵守我的规则。”
&esp;&esp;许冬琴气死了:“你有完没完?吊我胃口很好玩吗?”
&esp;&esp;姚长安面带微笑:“爱听不听,不听我就走了。”
&esp;&esp;许冬琴血压飙升,却又奈何不得,只得妥协:“好好好,怕了你了,快说吧,什么规则。”
&esp;&esp;“第一,不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