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平静地往前走。
&esp;&esp;曾几何时,他用尽了全力去讨好这个妈,而现在,他只爱自己的老婆孩子,他只想围着他们娘儿仨转。
&esp;&esp;他的老子他会继续尽孝,他的老丈人丈母娘他会尽心照顾,他的小妹他也会在她需要的时候关照一二,剩下的一点精力,他宁愿用在他老婆的哥哥姐姐身上,包括他们的孩子,他也愿意照拂,毕竟都是亲人,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esp;&esp;可是他的爱,他的心,他的精力,他的钱财,他的一切,一点都不想分给老二和老二的妈。
&esp;&esp;没错,老二的妈,他觉得这个定义是最准确的。
&esp;&esp;从这个妈第一次缺席全家人的团圆宴开始,她就只是老二一个人的妈妈了。
&esp;&esp;没有人阻止她照顾老二怀孕的老婆,可她不该是那个做法。
&esp;&esp;连声招呼都不打,连个交代都没有,连声抱歉都不说。
&esp;&esp;为了攀高枝,为了留在首都,为了做人上人,就可以无视家里的另外一双儿女,就可以忽略那个身体不好的丈夫。
&esp;&esp;不管是作为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妻子,她都是失败的。
&esp;&esp;只有作为“老二的妈”时,还算凑合。
&esp;&esp;虽然溺爱,虽然溺爱是害,起码她在乎,也付出了,符合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
&esp;&esp;而不是连句话都没有,只留下另外一双儿女和丈夫在家吃着并不团圆的年夜饭。
&esp;&esp;最可气的是,另一个儿子结婚,儿媳妇生孩子,她都没有来。
&esp;&esp;不管是作为母亲还是婆婆,又或者是两个孩子的奶奶,她依旧是缺席的,是不合格的。
&esp;&esp;既然这样,做儿子的只能主动切割这段并不健康的母子关系,当做陌生人,已经是他最大的善良。
&esp;&esp;他见对面无话可说,直接挂了电话,快步上前,接过姚去非怀里的孩子:“我来,非非你去帮你妈妈抱会儿惜惜。”
&esp;&esp;姚去非哦了一声,却没有过去帮忙,而是拿着新买的摩托罗拉,忙着回短信。
&esp;&esp;温怀瑾回头看了一眼,呦呵,这小子怕不是谈恋爱了,最近总喜欢抱着手机,发个不停。
&esp;&esp;也是时候了,不小了。
&esp;&esp;他不想干涉,赶紧追着姚长安的身影,往前挤,很快停下。
&esp;&esp;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年轻的女性舞者,全都穿着交领右衽的传统汉服,浓淡相宜的桃粉,清凉活泼的草绿,纯澈悠然的靛蓝,热烈喜庆的正红,端庄大气的明黄,贵气明艳的姹紫……
&esp;&esp;这是怎样的一番美景?温怀瑾大为震撼,赶紧喊道:“老婆,快拍,回去做给立立穿!你也可以做几套,你们母女俩一起穿!”
&esp;&esp;是啊!太好看了吧!姚长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哪,为什么我们不能继续弘扬自己的传统服饰呢?
&esp;&esp;以前上历史课,书上印着五十六个民族,其他民族的小朋友都有漂亮的民族服饰可以穿,只有汉族的小朋友,穿着短袖短裤,一点特色都没有。
&esp;&esp;那时候姚长安就产生了疑问,难道我们汉族人没有传统服饰吗?还是说,短袖短裤就是我们的传统,那冬天了怎么办?
&esp;&esp;后来看了一些汉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