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的女学生，一时被她触动了愁肠，也都苦着脸，唉声叹气的。
&esp;&esp;姚长明做完检查出来，看到这群女学生在落泪，忍不住想劝劝，又怕她们多心，还是算了。
&esp;&esp;去等化验报告的时候，姚长明还是提醒了一声：“你去问问那几个学生缺不缺钱，看着怪可怜的，我可以支援一点。”
&esp;&esp;“算了吧姐。”叶波觉得不合适，这种时候，善意的帮助也许反而会刺痛她们。
&esp;&esp;人都是对比出来的，别人的幸福会放大自己的不幸。
&esp;&esp;姚长明却不想明哲保身，曾经的她也因为怀孕彷徨过，当时如果有一个过来人伸出援手，她不至于那么无助，那么不安。
&esp;&esp;她坚持道：“陪我去吧，我怀非非的时候，比她们还小。”
&esp;&esp;小多了。
&esp;&esp;叶波无奈，只好扶着她过去了。
&esp;&esp;正好看到他同学开了单子出来，一脸的绝望。
&esp;&esp;姚长明走过去，主动握住那学生的手：“害怕吗？”
&esp;&esp;女学生叫李敏，脸上火辣辣的，很是难为情。
&esp;&esp;可是这个姐姐的眼里满是担忧，并没有嘲讽她的样子，她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sp;&esp;姚长明搂着李敏：“别怕，钱不够我给你。听叶波说，你还在上学，这孩子不能要，要了你这辈子就毁了。走吧，我陪你。”
&esp;&esp;李敏知道不能要，不然她也不会跑过来做人流。
&esp;&esp;可是……可是她男朋友居然不肯来。
&esp;&esp;她真的好羡慕这个姐姐，忍不住问道：“姐姐你呢？会把孩子生下来吗？”
&esp;&esp;“会，我没有上学啊。真羡慕你们，可以上大学。”姚长明也有自己的意难平。
&esp;&esp;李敏一听，赶紧安慰道：“姐姐你可以试试成人自考，不难的。”
&esp;&esp;“好啊，以后有不会的就问你。走吧，快十点了。”再拖就下班了。姚长明松开叶波，跟李敏互相搀扶着，去了缴费窗口。
&esp;&esp;姚长明这才知道李敏选的不是无痛，赶紧拉着她去旁边劝道：“赶紧去找医生给你改成无痛，不然有你受的。”
&esp;&esp;“可是……”无痛贵啊，李敏委屈得直掉眼泪。
&esp;&esp;姚长明宽慰道：“没事的，我给你垫了。你好好学习，以后拿了奖学金再还我。”
&esp;&esp;“真的？”李敏感激不已，赶紧去找医生重新开了手术清单。
&esp;&esp;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李敏脸色惨白，走路倒是正常，除了有点发虚，其他还好。
&esp;&esp;姚长明赶紧把刚买的吸管杯递过去：“里头是红糖水，喝点吧。”
&esp;&esp;说着又转身，从叶波提着的购物袋里拿了两块巧克力。
&esp;&esp;李敏感激不已，赶紧接过来吃了。
&esp;&esp;“疼吗？”姚长明一脸的关切。
&esp;&esp;李敏摇了摇头：“手术器械冷冰冰的，疼倒是不疼。听说……听说人流是把孩子夹碎了取出来……我是不是等于杀了个人？”
&esp;&esp;姚长明知道，李敏会这么问，一定是心里有愧。毕竟那是一个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