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国内的大宗了。”
&esp;&esp;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柳承志会跪得那么容易了。
&esp;&esp;他们柳家的能量根本不够,他能通过他妹的裙带关系,攀上陈家,已经算是祖坟冒烟了。
&esp;&esp;需要他顶锅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esp;&esp;于是姚长安说道:“至于开放后的这二十年,钢铁厂到底有什么猫腻,陈媛也提了个大概——原材料的供应,石城铁矿,已经是陈家实际上的私产了。”
&esp;&esp;“私产?”
&esp;&esp;“对。表面上看,石城铁矿依旧是国营性质,但是开采业务却承包给了个人。”
&esp;&esp;“承包给谁了?”
&esp;&esp;“稻花矿业,法人姓邓,表面上跟陈家人没有关系,实际上他是陈家的女婿。听说还是个二婚的,还有个成年的儿子。陈家不至于给自己女儿挑选这么一个男人,除非是利益捆绑。”
&esp;&esp;温怀瑾明白了:“这种外包的个体户,最大的特点就是,工人的工资压到最低,工人的福利也几乎没有。采矿的具体产量也是随心所欲的,报个可以糊弄过去的数字就行。”
&esp;&esp;姚长安神色凝重:“没错,剩下的都偷偷卖给别家了。这部份产量从来不会出现在账面上,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掏空国有矿场的资源,肥了自己的腰包。”
&esp;&esp;这种操作,温怀瑾可以很快想明白其中的勾当:“可是这么多钱,万一出事被查了不就完了?于是这伙人要么搞什么中外合资,偷偷把资产转移出去,要么恶意申请破产,把一切圆不上的烂账归结为经营不善。”
&esp;&esp;这已经不是挖社会主义的墙角那么简单了,这简直就是试图敲断国家的承重墙,掀了国家的房顶子,让所有的老百姓都淋着大雨,艰难度日。
&esp;&esp;长此以往……
&esp;&esp;夫妻俩对视一眼,不禁脊背发凉。
&esp;&esp;现在,问题又回到了原点,爆炸案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esp;&esp;这就要说到今天的重头戏了。
&esp;&esp;姚长安提示道:“当时的老厂长,是陈家的亲家。陈家把家里16岁以上的后辈全都挂在厂里吃空饷,这还不算什么。无非是钱嘛,就算有五十个人,一个月也就多发一千多块钱的工资,这么大的厂子,还可以承受。”
&esp;&esp;“但那绝不只是吃空饷的问题。”
&esp;&esp;“对,吃空饷的太多,不干事的更多,那时候还是计划经济,完不成指标是要被问责的。”
&esp;&esp;“于是就有了爆炸案。”
&esp;&esp;“陈媛是这么说的。”
&esp;&esp;“当时跟老厂长家联姻的是哪个?”
&esp;&esp;“陈家劲的弟弟,陈家勤。他们还有个大哥,叫陈家勋,当时在革委会,就是负责抓生产的。”
&esp;&esp;“陈家劲本人呢?”
&esp;&esp;“插队去了。后来留在当地负责扶贫工作,据说表现不错,所以没多久就从偏远地区调到了沿海城市。”
&esp;&esp;“这个扶贫,如果真扶了还行,就怕只是做了些面子工程,老百姓一点实惠都没有,当官的却镀了金身。”
&esp;&esp;“不用怀疑,这种人不会做实事的。能做面子工程都算好的了。怕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