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五个的,长英的那一份让长安代持。他不能搞这些,以后有了分红,让长安转给他就行了,兄妹间的赠与是没问题的。”
&esp;&esp;“行,那你准备要多少股份?”
&esp;&esp;“看出资比例吧,我那栖梧县的房子也拆了,手里正好有点闲钱。”
&esp;&esp;“行,总之我的那笔钱,一半算长安两口子的,一半算琪琪的。”
&esp;&esp;“不给你家老二留一点?”
&esp;&esp;温定方自嘲地笑笑:“没必要。过年他连我这个老子的电话都不打,我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子了。”
&esp;&esp;姚良远不好评价人家父子的事,索性岔开了话题:“隔壁那家的案子,我怎么瞧着不大对劲,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esp;&esp;“两股势力在斗。”温定方只能隐晦地提了一嘴,“现在只是暂时摁下去了,后期有可能会根据实际的需要,‘不小心’发现一点新证据。也许会推翻现在的结论,也许不会。总之,这事你女婿决定不了,他只是把他职责范围内的事情做做好。”
&esp;&esp;“嗯,跟我想的差不多。你听说过江北的陈家吗?”
&esp;&esp;“金陵做生意的都知道。”不是地头蛇,胜似地头蛇。
&esp;&esp;江北只是老家而已,人家一大家子都找到新乐土了。
&esp;&esp;姚良远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你觉得这件事,跟陈家?”
&esp;&esp;“关系匪浅。不过这话你我说说就行了,孩子们跟前不要提,他们还没有能力去碰硬石头。”都是些脆鸡蛋,保护好自己要紧。
&esp;&esp;姚良远有数了。
&esp;&esp;很多事情只有本地人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温定方这么说,那就必然有可靠的消息源。
&esp;&esp;神仙打架,凡人还是不要去凑热闹了吧,容易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esp;&esp;等到年轻人和孩子们回来,温定方这才告辞,领着温佑琪去了新家,顺便把温怀瑾和姚长安也叫上,认认地方。
&esp;&esp;两口子离开的时候,也分别得到了一把钥匙。
&esp;&esp;看来这分家只是把温枕瑜跟许冬琴分出去了,温怀瑾和温佑琪兄妹两个,大概是分不开了,毕竟连经纪公司都要两家一起开了。
&esp;&esp;这样也好,温怀瑾不喜欢的只有那个弟弟,而不是有烟火气的看重亲情的大家庭。
&esp;&esp;很快,新年过去了,姚长英依依不舍地辞行,不同的是,这一次姚长安可以亲自送他去机场。
&esp;&esp;他舍不得孩子,非要抱着一个上车,无奈,刘克信只好也抱了一个跟着。
&esp;&esp;候机大厅里,姚长英叮嘱道:“小妹,台商那个案子很危险,你让怀瑾在单位千万不要多嘴,上面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这种层次的人能够指手画脚的。”
&esp;&esp;“知道哥,放心吧,他有数。”姚长安相信这话四哥肯定已经跟他妹夫说过了,临走再跟她念叨念叨,不过是放心不下。便安慰道,“他知道要对两个孩子负责,不会做愣头青的。”
&esp;&esp;“嗯,我走了。”姚长英把立立还给她,又抱了抱成成,这才去了登机口,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esp;&esp;金属大鸟轰鸣着离去,姚长安默默地期待着,别墅那里赶紧拆迁吧,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