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立马嘲讽了一句:“怎么,心疼了?难道我老婆说得不对?”
&esp;&esp;许冬琴知道自己二儿子理亏,她说不过大儿子,撇撇嘴,岔开话题:“也不叫人,没规矩。”
&esp;&esp;“我不让叫的。你不是有你二儿子就够了吗,大儿子和大儿媳哪里请得动你这尊大佛。”温怀瑾一把搂住姚长安的肩膀,“老婆你记好了,以后遇到这个老阿姨,心情好就叫声阿姨,心情不好就别理她。”
&esp;&esp;姚长安笑着说了声好,两口子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留下许冬琴和陆祯愉婆媳两个,在楼顶吹风。
&esp;&esp;陆祯愉还没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办,楼下的民警便跑了上来,好说歹说,把人婆媳两个劝走了,刚赶来的消防一听事情解决了,立马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esp;&esp;虽然白跑一趟,可是当事人都没事,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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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卢小晓连夜带着孩子回了栖梧县,生怕晚一步就会被陆祯愉抓到,杀了她的孩子。
&esp;&esp;而许冬琴则跟着陆祯愉,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esp;&esp;走累了,许冬琴问了一声:“阿愉,跟我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坐下来说。”
&esp;&esp;陆祯愉没理,继续沿着大街,茫然前行。
&esp;&esp;风越来越大了,黎明前的天空,却看不到一丝曙光,台风来了。
&esp;&esp;很快,瓢泼大雨落了下来,砸得陆祯愉睁不开眼睛,她鬼使神差地在公安局门口坐下,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esp;&esp;雷声是最好的掩护,雨水是最好的伪装,她哭得很大声,哭得很用力。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esp;&esp;离婚吗?前几天她还信誓旦旦地跟她爸爸说,温枕瑜是她最爱的男人,她甚至为了欠条的事情,跟她爸爸吵架。
&esp;&esp;而现在,事情急转直下,真不知道爸爸会被气成什么样,不知道妈妈要有多伤心。
&esp;&esp;好在,爸爸未雨绸缪,让温枕瑜打了欠条,她才不至于人财两失。
&esp;&esp;想到这里,她忽然有些感激姚长安,大嫂说得没错,她这么有钱,爸妈又都是体面人,这种条件,温枕瑜都乱来,以后万一爸妈老了,退休了,不能给她撑腰了,她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esp;&esp;越想越觉得自己所遇非人,最恶心的是,他那个玩意儿,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用过了,好恶心!
&esp;&esp;她一向自诩爱干净,没想到却遇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男人,她瞬间觉得自己都脏了,大雨好好洗洗她吧,她要清清白白的,她要干干净净的,她要做个骄傲的小公主,而不是狼狈的落魄的黄脸婆。
&esp;&esp;哭到最后,她想通了,离婚,必须离婚!狗男人!在她被丧子之痛打击得万念俱灰的时候,他居然跑去别的女人那里陪产,还好意思骗她是出差,恶心透顶!
&esp;&esp;她不光要离婚,她还要他还钱,一千三百多万,一分也别想少!
&esp;&esp;想到这里,她猛地站了起来!她要回去!
&esp;&esp;身后的许冬琴早就躲在走廊下面给小女儿打了个电话,让女儿过来接应一下,没想到女儿还没来,老二媳妇却准备走了,吓得她赶紧追了上来:“阿愉,你要去哪儿啊?琪琪马上过来了,跟我回家吧,洗个澡换身衣服,吃顿饭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