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火揍我。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姚叔叔可不可以帮我说点好话,就说……就说你认我做了干儿子,以后还是会关照我的。当然,我不是要你真的认我做干儿子,我只是想让肖阿姨有点顾忌,我……”
&esp;&esp;姚良远懂了,这混账羔子肯定是后悔了,真心未必有几分,多半是因为拆迁的事吧?不敢提复合,肯定是因为他跟冯媛媛的事情瞒不住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弄个干儿子的身份,继续背靠姚家好乘凉。
&esp;&esp;算盘打得噼啪响,可惜一厢情愿的买卖是做不来的。
&esp;&esp;不过,想想邢亚辉九泉之下的妈,姚良远并不打算把事情做绝了,毕竟当初盖房子建果园,人家没少帮着他老婆忙前忙后。
&esp;&esp;于是姚良远说道:“干儿子就算了,我不想让我家安安误会我跟他妈妈想要儿子。不如这样,你回去跟你爸爸说,今年开始,大学毕业就不包分配了,开学你就大四了,工作的事情我帮你解决。”
&esp;&esp;邢亚辉有点意外,他怔怔的看着姚良远,眼泪刷的一下落了下来:“姚叔叔……你真好,谢谢你。”
&esp;&esp;“应该的,你妈虽然不在了,可你毕竟是我跟你刘阿姨看着长大的,婚约不在了仁义在。也不枉你刘阿姨跟你妈妈姐妹一场。”姚良远做事喜欢留余地,现在这样,算是他最后的慈悲了。
&esp;&esp;今后再有什么事,他不可能再给一个死人面子了。毕竟是邢亚辉自己不检点,怨不得别人。
&esp;&esp;邢亚辉吸了吸鼻子,再三道谢后,特地跑去西边那栋楼,叫了声刘阿姨。
&esp;&esp;刘克信没有姚良远那么好的脾气,看到这小子只觉得恶心,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便自顾自忙去了。
&esp;&esp;邢亚辉站在门口,还想说点什么,奈何刘克信直接去了二楼,擦玻璃拖地板去了。
&esp;&esp;邢亚辉只好讪讪地离开了姚家,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的。
&esp;&esp;这要是以前,他来姚家做客,离开的时候刘阿姨必定会追出来,又是给他提吃的,又是给他塞钱。
&esp;&esp;可是现在,身后只有无限的孤单和寂寞。
&esp;&esp;邢亚辉站在河边的水泥路上,看着灯火通明的姚家,默默地叹了口气。
&esp;&esp;天快黑了,姚长安还没有回来,视线里,萤火虫从旁边的芦苇荡里成群结队的飞出来,星空下翩跹起舞。
&esp;&esp;右手边是绵绵不绝的漱玉河,两边住户会在相应的河段建一道下河的阶梯,河边搭一座木头水凳,方便浣衣洗菜。后来木头被淘汰,换成了水泥板,下来的阶梯也从纯土质的泥梯换成了水泥浇筑的阶梯。
&esp;&esp;他下意识地走到阶梯那里坐下,看向涟漪阵阵的河水,想再等等,等到姚长安回来,起码问一声,她是不是另寻新欢了。
&esp;&esp;结果等来等去,没等着姚长安,倒是等到了他老子,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过来找他兴师问罪。
&esp;&esp;车子还没挺稳,谩骂诅咒的声音已经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
&esp;&esp;邢亚辉只得从台阶上起来,拍了拍屁股,辩解道:“不是的爸,不是我主动毁约的,是姚长安——”
&esp;&esp;话音未落,姚长安骑着自行车回来了,她打断了邢亚辉的话茬,质问道:“我怎么了?邢叔叔,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呢。你家亚辉跟桥西的冯媛媛好上了,特地跑到我家里跟我提分手。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