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气势不凡的众人往前走,走到底,进入最大的病房。
&esp;&esp;此行目的是为试药,在最大首长的眼皮子底下试。
&esp;&esp;两个手脚不便的人也是退伍军人,进入武装部做文职,一个右腿奇怪弯曲,一个胳膊无力。
&esp;&esp;他们突然被组织召回,还很懵逼,听说了缘由,都义无反顾答应。
&esp;&esp;医生不是第一次做,对流程很熟悉,就是那位姓宁的首长不盯着他就好了,对方的目光很有压迫力,要不是他的专业过硬,这会儿手都抖的不成样子了。
&esp;&esp;好在顺利完成。
&esp;&esp;男医生抹掉额头沁出的汗,声线轻缓,“接下来只需要等着,等药起效,你们会感觉疼,疼是正常的,尽量别乱动,否则会影响治疗效果。”
&esp;&esp;一个军人说:“疼不怕,只要有用。”
&esp;&esp;再疼也没当初被迫离开部队、离开战友……心里疼啊。
&esp;&esp;“对。”另一个军人道,“咱们当兵的,风里雨里都能闯,疼算什么。”
&esp;&esp;宁首长神情赞同。
&esp;&esp;是。
&esp;&esp;哪个军人没受过伤、身上没疤啊?
&esp;&esp;不过为了国家卫国,不喊疼不喊累而已。
&esp;&esp;没多时,两个军人感觉各自受过伤的地方发烫,烫的像被火烧,皮肉绽开的感觉。
&esp;&esp;热辣辣的感觉过后,是疼。
&esp;&esp;一刀一刀划拉下的疼。
&esp;&esp;说不怕疼的汉子疼得直冒汗,两排牙齿并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esp;&esp;孙国手看不过去,给他俩一人一块软木,让他们咬着。
&esp;&esp;别治好了腿,把牙崩了。
&esp;&esp;军人同志接过软木,咬住,松开牙的瞬间,口中流出低低的痛吟。
&esp;&esp;只娘贼,真疼啊!
&esp;&esp;这场折磨还在继续,越来越疼,渐渐的,他们控制不住微微发抖。
&esp;&esp;医生站在旁边快速记录。
&esp;&esp;【……伤的越久,疼痛感越重,疼的越久。】
&esp;&esp;这是新结论。
&esp;&esp;孙国手也没闲着,他坐在两个军人旁边,挨个把脉,感觉他们的脉相越来越有力,眼里出现意外。
&esp;&esp;怪。
&esp;&esp;却是好事。
&esp;&esp;他朝宁首长点头。
&esp;&esp;宁首长紧锁的眉头渐松。
&esp;&esp;又过了会,痛到扭曲的两个军人,脸上的神情缓缓舒展开,吐出软木,笑了出来。
&esp;&esp;“不疼了。”先取下软木的军人说。
&esp;&esp;另一个紧跟着,“胳膊麻麻的,感觉有劲儿了。”
&esp;&esp;话语间充满亢奋。
&esp;&esp;宁首长坐不下去了,站起身来。
&esp;&esp;时间晃过。
&esp;&esp;两个试药的军人感觉伤处没感觉了,同时站起来,一个试探着往前走几步,一个动作小心翼翼地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