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山:“……有。”
&esp;&esp;丁思敏顿时大松一口气,紧接着说:“那我再给你加钱,你再帮我查查另一件事。”
&esp;&esp;“你说。”
&esp;&esp;“我妈妈的事。”丁思敏从包里拿出来一份整理好的资料,放到桌上:“我一年多前出国之后,我妈妈她……出事了,现在在上海一家疗养院里的私人精神病院住院,但是那家疗养院对我妈妈怎么到他们那里去的说不清楚,我妈妈当初为什么出事他们也不知道,我现在对我爸的案子一无所知,也不敢去找当初办案的警察,所以我想请你一起帮我查一查。”
&esp;&esp;舞台下灯光很暗,老山夜视能力却挺好,凭着手机屏幕一点亮和舞台散出来的光就翻起了资料。
&esp;&esp;“钟山疗养院?”
&esp;&esp;“对,是家私人疗养院。”
&esp;&esp;“你妈妈进去,是因为他们有个慈善项目。”
&esp;&esp;“他们是这么说的。”
&esp;&esp;老山眯起眼,沉默着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把资料合上。
&esp;&esp;“行,我接了,你先付你爸案子的单钱,疗养院这单,等到事儿办成了,再收。”
&esp;&esp;丁思敏:“没问题,不过,要多久?”
&esp;&esp;老山:“说不准,十天半个月,你回去等消息吧,把你电话号码和邮箱留下,对了,先说一声,从今晚零点起算,三天内钱不到账,交易作废,并且再也没有下次。”
&esp;&esp;丁思敏:“你放心,我明白。”
&esp;&esp;老山把银行账号给了她,她也留了电话和邮箱。
&esp;&esp;交换好之后,舞台上的《天女散花》才演了个开头。
&esp;&esp;找老山办事的过程异常顺利,现在时间充裕,这票不用也是浪费,丁思敏也放松下来,面对舞台,开始喝茶赏戏。
&esp;&esp;看着看着,到了她突然想起来今天他让她去转一圈的事。
&esp;&esp;转头随口就问了句:“对了,你今天为什么让我去转一圈啊?”
&esp;&esp;老山盯着舞台:“看看有没有尾巴。”
&esp;&esp;丁思敏愣住:“什么?”
&esp;&esp;老山转头过来:“看看你后头有没有不该跟着的人。”
&esp;&esp;丁思敏瞳仁倏地一缩,手有点发凉:“那……有吗?”
&esp;&esp;老山这次没有斩钉截铁地回答,而是皱着眉头,最后摇头说了四个字:“我没找到。”
&esp;&esp;不是确定没有,而是他没找到。
&esp;&esp;这个回答显然有点古怪的意味。
&esp;&esp;丁思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一颗心要悬不悬,最后晃晃地落回肚子里。
&esp;&esp;——
&esp;&esp;和老山见过面的第二天,丁思敏到北京几家知名的精神病院都看了一圈,了解了院内环境、转院要求和病房排队之类的事,细致做了个记录。
&esp;&esp;从北京离开后,她抓紧解决了给老山转账的事,然后就返回上海。
&esp;&esp;还是住在上海国际饭店,但她不打算一直住,只是因为还需要时间找房子,并且等待银行通过审批后寄来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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