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esp;&esp;陈子青的脸色怔怔的清白,泪水也轻轻地从眼角直淌下来。
&esp;&esp;丁思敏站起身,最后对他笑,感激的笑:“子青哥,就当我没有来过,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esp;&esp;她在咖啡碟下压了一张钞票,然后快步地走向门口,她不得不快,因为太慢会显得更加狼狈。
&esp;&esp;推开那扇厚重木门的一刹,转盛的阳光倾泻下来,彻底淹没十八岁前的少女情春,只有脸上残存不舍去的泪还莹莹。
&esp;&esp;丁思敏用力擦了两下脸颊,顶着日光,头也不回地往离开的方向走去。
&esp;&esp;…
&esp;&esp;从咖啡厅出来后,丁思敏回了暂住的酒店,收拾行装。
&esp;&esp;昨晚一夜她仔细思索过了,想了很久,做好了计划。
&esp;&esp;等会儿她整理好行李了,就立刻去办理港澳通行证,她以前的港澳通行证是十五岁的时候,江玲带她去初升高升学旅游办的,有效期五年,现在已经过期了,只能重新办理。
&esp;&esp;通行证只能在户籍地办理,并且申请下来至少需要七个工作日,而她就趁着中间这段时间,先去上海探一探那家疗养院的虚实,看一看究竟妈妈现在是什么样的境况。
&esp;&esp;等到港澳通行证办理下来了,她就再折返回广州,领取到证件之后立刻前往香港,那张巨额本票有时间限制,并且一直放在身上总归有风险,越快落袋为安越好,等拿到了钱,不管上海的情况怎么样,她也有一定的底气去处理了。
&esp;&esp;她东西不多,收拾起来很快,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她松身倒在沙发上,稍行休息。
&esp;&esp;一片寂静里,疲累慢慢在血管里沉淀。
&esp;&esp;丁思敏望着天花板,眼睛一开一合,她倏地翻身坐起来,把茶几上的贴身包包拿了过来。
&esp;&esp;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从前刚出国时用的那部红壳手机,手机卡已经拔出来了,但是通讯录的记录还在,而她另一只手中握着前两天买的崭新白色手机,在营业厅的时候已经开通了国际漫游服务。
&esp;&esp;现在是接近中午十一点,纽约是晚上十一点。
&esp;&esp;她突然想打个电话,给露安。
&esp;&esp;露安是夜猫子,夜生活很丰富,派对女王,这个点,她大概率没睡。
&esp;&esp;或许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意思,丁思敏总感觉,这个点打过去,还比较安全。
&esp;&esp;她咬着唇,开始在手机按键上一个个摁数字。
&esp;&esp;丁思敏做好了电话打过去会被挂断的准备,陌生的跨国电话,露安很可能不接,她只是先试试露安在不在。
&esp;&esp;如果电话被直接挂掉,她再发个短信过去表明身份。
&esp;&esp;这么想着,丁思敏拨打了电话。
&esp;&esp;电话响了大概七八秒。
&esp;&esp;滴。
&esp;&esp;界面变化——
&esp;&esp;接通了。
&esp;&esp;丁思敏惊呆了。
&esp;&esp;她霎时有点手忙脚乱,正要说话,电话那一头已经炸起暴躁的女声。
&esp;&esp;“喂?!”是露安无疑,然而是狂躁尖锐的露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