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达令,亲爱的,先生,哈尼……丁思敏心里悄咪咪重复起这段时间以来讨好他的亲昵爱称。
&esp;&esp;实在对不起了,但人家也是没办法。
&esp;&esp;来之前她就想好了,如果今晚赵峯城把持不住,她也心甘情愿的。
&esp;&esp;毕竟他给她花的钱要以亿为计数单位,而且今晚是她主动过来的,你情我愿。
&esp;&esp;其次嘛……她有些坏心眼地想,
&esp;&esp;其实和他睡,以前的她可能还有些抵触,现在的她是觉得可以接受的,从一个男人的性吸引力出发,再结合她当初从那些乱七八糟的“交际大师”处无意了解到的比较下流的评价标准,
&esp;&esp;赵峯城这样的,如果放在夜总会里,她把全副身家都用来砸钱大概也睡不到,就是点到了,完事儿之后还得去卖个肾填窟窿还债。
&esp;&esp;实话实说,要是当初找上她的不是赵峯城,而是哪个秃头大肚丑不拉几的土豪,她就是在街头捡垃圾吃,吃死她自个儿她也不上车。
&esp;&esp;这段无比亵渎的念头从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就立刻被强行湮灭掉,就是脑子里随便这样胡思乱想一下其实也是对金主的大不敬,她可得赶紧打住。
&esp;&esp;她思绪飞来飞去,等闪回神的时候,眼睛一定,不远处的人已经半侧回身。
&esp;&esp;深冷目锋直射过来,径直钉穿了她。
&esp;&esp;丁思敏的手脚一刹那就麻了,心跳瞬漏,呼吸紧滞。
&esp;&esp;“你在那做什么。”赵峯城声音冷沉。
&esp;&esp;他的声音和相貌十分匹配,华人血脉与一部分斯拉夫人血统融合得很好,高眉深目薄唇,鼻梁直挺如仞峰,眼眸则是冷湖一样的近墨深绿,整体上是极其凌厉冷硬的长相。
&esp;&esp;此刻他皱眉盯着她,从丁思敏这里瞧过去,那双眼睛在光线转变下凝成深黑,寸寸刮在她的脸蛋上。
&esp;&esp;丁思敏从头发丝到足尖都有些软,然而现在就是真想跑也也来不及了。
&esp;&esp;轻咬唇内一下,慢慢从大理石壁后挪出来。
&esp;&esp;她彻底走出来的时候,赵峯城本来只是微皱的眉心一瞬间拧紧,霎然沉下脸。
&esp;&esp;“先生。”她嗫嚅,像是不好意思。
&esp;&esp;但她的行为和她仿佛羞赧的声音截然相反,她不仅是深夜不睡,悄悄钻进他房间里来,而且此时此刻,身上只有薄薄一条雪白缎面的吊带贴身睡裙,细带缀在肩上,沿着精巧锁骨向下,勾住一扯即坏乱的软料。
&esp;&esp;细带的尽头先是一片繁复的蕾丝,堪堪遮掩住耸挺的边缘,再向下则是拢住腰与腿部最上部分的裙身,柔軟的薄丝能够极致贴合。
&esp;&esp;她身量娇小,但很玲珑有致,浑身白得有些透明,并不是苍白,而是羊脂玉一样泛着点许晶莹的白。
&esp;&esp;细腻小巧的鹅蛋脸,一双眼春水一样柔欲无辜,樱唇翘鼻,水瀑的长发,花骨朵般的小妖精,发间皮肉都浅浅氤氲着一股欲纯的香。
&esp;&esp;赵峯城脖颈上一瞬就发了紧,手背筋浮。
&esp;&esp;下一刻立刻转身,呵斥:“回你自己房间去。”
&esp;&esp;丁思敏眨眨眼,敛压住唇角险些冒出来的坏笑,状若委屈地扁扁唇,脚下快了起来,微微小跑几步就到他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