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恰好洒在她苍白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虚幻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不要为我悲伤,舞弥小姐。”她轻声说,目光温柔而坚定,“这是切嗣的愿望,是他赌上一切也要实现的梦想。那么,这就是我的愿望。”
“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帮助他,能够作为‘人’而不是‘工具’活过这段时光,看到森林,看到雪,看到天空,遇到saber,遇到形形色色的人……甚至,在飞机上遇到那位有趣的诺恩先生……我已经非常、非常幸福和满足了。”
舞弥紧紧抿着嘴唇,将头偏向一边,不想让眼中的湿意被看见。她无法理解这种近乎殉道般的爱与奉献,但她被深深地震撼了。
就在这弥漫着悲壮与温柔宁静的时刻——
客厅角落,那片最深的阴影,忽然无声地蠕动、拉伸。
如同墨汁滴入静止的水面,但又更加迅捷、更加诡异。一道纤细、漆黑、仿佛吸收了所有光线的身影,从那片阴影中“浮”了出来,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月光与黑暗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