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威胁,并且认为单独对付我们胜算不高。至于切嗣……他和时臣不是一条心,时臣想用好他,也得提防被割伤。他们的联盟,基础未必牢固。”
他放下草图,看向肯尼斯和索拉,微笑道:“而且,我们并非没有胜算。我的宝具,你们应该也看到了。安娜、贞还有萨珊,他们都是和我结下至死不渝的羁绊之人,放到圣杯战争中也是一流的英灵,因此现在哪怕他们联合,他们的胜算也最多五成。”
“我之前隐藏身份,并非我们的战力不如,而是全力以赴对你们来说压力太大。”
诺恩话锋一转,“同时维持复数的顶级英灵现界,所需的魔力是天文数字。仅靠你们二位,即使有埃尔梅罗和索非亚莉家族的魔术回路支撑,也难以为继,极端情况甚至会对你们的身体造成巨大负担,甚至危及生命。”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
诺恩的目光落在肯尼斯手背上那新得到的三划鲜红令咒上,语气轻松起来:“这三划令咒,是极为珍贵的魔力源和强制力。合理运用它们,可以在关键时刻提供足以支撑复数英灵全力作战的庞然魔力。这就能让我们奋手一搏了。”
肯尼斯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手背上的令咒,心中的忧虑稍减,但随即又想到另一个问题:“可是陛下,即便能召唤复数英灵,对方的英灵可是最为古老的王,分心之下依然……”
“我们也并非孤军奋战。我们同样拥有‘盟友’。”诺恩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这你们继续推进净化程序的准备,按照原计划进行。其他的,交给我。”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与掌控感,让肯尼斯和索拉的心彻底安定了下来。安娜则始终平静,似乎对诺恩的安排早有预料。
下午,诺恩换了一身更不起眼的深色便装,独自来到了位于冬木市另一端的间桐家宅邸。
与远坂家的优雅洋馆和爱因兹贝伦的森林城堡截然不同,间桐家的宅子透着一股沉郁腐朽的气息。
古老的日式建筑维护得并不算差,但整体的色调昏暗,屋檐下阴影浓重,庭院中的植物也显得萎靡不振。
最令人不适的,是空气中弥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甜腥混合的气味,仿佛宅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而陈旧的虫巢。
诺恩站在门前,深深皱起了眉头。他的感知远超常人,不仅能“闻”到那气味,更能“感觉”到整座宅邸笼罩在一种粘稠、阴冷且充满恶意的魔力氛围中,无数令人头皮发麻的虫群在泥土和阴影中蠢蠢欲动。
他尚未敲门,那扇厚重的木门便“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门内昏暗的光线下,站着一个身形佝偻、拄着拐杖的老者。他穿着传统和服,面容干瘦如同风干的核桃,深陷的眼窝中两点幽光闪烁,脸上挤出一个看似热情却让人极其不舒服的笑容。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老朽间桐脏砚。” 老者的声音沙哑如同枯叶摩擦。
诺恩的目光落在“间桐脏砚”身上,眼中那洞察本质的紫色微光几不可察地一闪而过。
在诺恩的“眼”中,眼前这具看似衰老的人形,其内部根本不是正常的血肉骨骼与魔力回路,而是由无数细小的刻印虫子汇聚、拟态而成!
所谓的“笑容”、“声音”,不过是虫群协同模拟出的表象。真正的意识核心,恐怕隐藏在这座虫巢的更深处,甚至可能已经和这些虫子部分同化。
一个由虫子构成的伪物。诺恩心中泛起冰冷的厌恶,但他强大的控制力让脸上没有丝毫表露。
“我是诺恩·阿德勒。” 他报上名字,语气平淡,“我来找间桐雁夜。我们之前有约。”
“雁夜啊……”
脏砚的笑容不变,幽深的眼窝打量着诺恩,似乎在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