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心甚八没有在第一时间分析对手,而是在屏幕里给出了主裁判的信息,“他今天的表现,你们也看到了,是比较宽容的那种类型,你们……”
这里是一群前锋,犯规战术也要掌握好度的,万一真受伤就得不偿失了。
爱空应声,“让我来吧。”
绘心甚八的视线扎向异色瞳的青年,“你确定吗。”
这支场上的队伍,说实话,缺了凪圣久郎和糸师冴,他们也能拼一拼。但爱空要是没掌握好度,被红牌罚下、还被禁赛下一场,他们用筛子防线去和法国打吗?
队长的声音沉稳有力,“嗯,交给我吧,教练。”
德国更衣室,主教练敲打了凯撒的抢球行为,这是不友好的。
选手是要用脑子踢球的,他们的中锋和后腰确实也很聪明,可如果选手自己就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话,还要教练做什么?
这帮白球衣的青年是绿茵场上的当局者,对全盘的考虑自是没有旁观者的主教练透彻。
“凯撒,你的那些小心思收起来,我们是一个团队。”他的声音有几分警告。
金蓝发青年靠在柜子上,漫不经心地调整着手腕上的绑带,不置可否。
主教练对凯撒的态度产生了几分不满,但他不可能把凯撒换下来,于是西装男人对着内斯道:“你不要把球集中给凯撒,这很容易被预判。”
内斯的表面功夫比凯撒好上一些,“我知道了,教练。”
下半场开始。
凯撒在一次反击中获得良机,突击射门,可惜被我牙丸吟极限打出。但这是一个射正的球,有效的进攻让德国队的心里有了底。
德国队的重点盯人战术继续使用,乌旅人和闪堂秋人尝试着分担压力,却也引不开锁定目光的德国人。
凪圣久郎被牵制,糸师冴的传球也被束缚,be lock似乎进入了泥潭……
“你干什么!”金蓝发青年的声音里裹着被冒犯的愠怒。
爱空和蚁生十兵卫两个一米九的人不再是提前蹲守拦截,而是把凯撒夹在了中间。
异色瞳的队长笑了笑,“你们不就是这么对我们的小朋友和小天才的吗,所以这是……以牙还牙啊。”
凯撒成了禁区里的鳖,控油满身技艺,却连转身接球都变得困难重重,失去了威胁。代价是爱空和蚁生十兵卫放弃了怼其他区域的防守,球门前只有我牙丸吟,闪堂秋人和千切豹马不得不频繁进入禁区,勉强挡住了德国队其他选手的打门和凯撒的几次远射。
双方都在用兑子战术互压王牌。
比赛进行到第六十七分钟,转机出现。
在边路防守凪圣久郎的德国队长呼吸粗重,腿脚也异常沉重。
……他跟不上凪圣久郎了。
在发现后腰队长跟盯自己后,凪圣久郎有意改变了节奏,他不再是寻找空当接球,而是频繁地突然启动、加速、急停、再冲刺,玩起了洛基当年……今年溜他的那一套。
人的耐力是有限的,凪圣久郎让队长后腰疲于奔命,偏偏此时,糸师冴也洞悉了烦人对手的习惯,一个假动作晃开,前插到了进攻方向的右肋,和边路的凪圣久郎形成了潜在的呼应。
……不可以!不能让这两人同时在绿茵场上自在发挥!
后腰队长心中警铃大作,只能咬着牙追上凪圣久郎,压榨着肺部最后一丝的氧气。
凪圣久郎的目光就没放在他身上,一直在看糸师冴,德国队长不知不觉沉浸其中,被凪圣久郎的跑动和视线引导,而他的位置又在另一条边路,离主教练的技术区域相隔五十多米,他根本听不见教练焦急的提醒。
偏偏此时场上的节奏快到异常,队友们也在来回攻防,无人能